著箭頭髮愣的時候,外面的女人又憤恨的咒罵了起來:“你玷汙家姐,令她蒙羞身亡,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你,”薛問兒更加震驚的捂了嘴向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她才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著他說道:“你竟然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
易水寒被她的指責搞得惱火了起來,他站起身來,一腳將車廂一端踹了個粉碎,飛身而出,站在了外面拿著弓箭的女子面前。
那女子先是驚豔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咬牙撐起了弓。“你就是易水寒?”她問。
他冷笑一聲,直視著她的眼睛慢慢說道:“姑娘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就確定是我玷汙了你的姐姐?請姑娘查清楚事實才好,我向來是不強迫女人做什麼事情的。尤其是那種事情。”說著,他還輕挑的衝那女子眨了眨眼。
“你,衣冠禽獸!就算不認得你,趕車的人本姑娘可不會看錯,就是他幫姐姐送信拉線的,也是他讓姐姐在廟裡等著。 可是,你卻~”後面的話,女子已經說不下去,只見她抬起手臂快速的抹了一把眼淚後咻的一下又放了一去箭過來,“廢話少說,拿命來。”
易水寒聽她這麼說,神情凝重的看了眼身子被釘在馬車上的車伕,輕輕一個閃身便躲過了她那一箭。
他搖搖頭,對持箭的女子說:“這些事,我並不知曉,而且,他也僅是一個無名家僕,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沒聽他說起過這類事情。”
難怪一直以來總是會有莫名其妙的人來找他尋仇,看來是有人借他之名行苟且之事,只是,也怪這些女人太容易相信人,否則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人利用,鑽了空子,佔了便宜。
“你閉嘴。他死了你當然怎麼說都可以。玄國上下,哪個不知道你易大公子的名聲,風流成性,到處留情。有什麼要說的,你到了黃泉路上,再跟家姐慢慢說吧。”那女子根本不相信他那一番說辭,只見她又拿出一支箭撐滿弦,迅速的向前射去。
薛問兒此時站在一旁,聽到他們一言一語的對話,腦子也亂了。好複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