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才多久的工夫,你就害我從第一名掉到最後一名了。”她二話不說快跑回去。
“真是個體貼的女孩兒,玄武國出了這麼一位善良的王后,實在是百姓的福氣。'
黃嬤嬤喃喃自語著。
“什麼百姓的福氣啊?”文時駿站在黃嬤嬤的身後,搖著扇子問道。
和雷紹麒上完早朝,一起回到龍闕宮想看看容淨,卻沒見到半個人影。宮內安靜無聲,除了駐守的侍衛以外,似乎所有的人全跑光了,詢問之下,才知道人全跑到風翔宮後面的小山坡了。
他們還沒走到,就看到有好幾種色彩鮮豔的紙鳶在天空飛,回頭看了一眼雷紹麒,他只報以微笑,想也知道帶頭的人一定是新任龍後。
“王上!宰相!'
黃嬤嬤嚇一大跳,正想跪安就被阻止。
“別多禮!在外頭不需要這麼多禮數,你說對不?王上。”文時駿推了推一旁的雷紹麒,結果他根本沒在聽他說話,只是專注地看向不遠處的容淨。
“唉——黃嬤嬤,你別見怪,新婚的人都是這副樣子的。”文時駿搖著頭嘆氣道,心裡是快笑翻了。
容玲背對著雷紹麒,仍舊和小孩玩得很開心,有些跟尖扔奴婢先發現了,全嚇得噤聲不敢說話,漸漸地,原本吵雜的山坡安靜下來。
“阿華——'
冬兒敏感地發現詭異的地方,拉了拉她的衣袖。
“幹嘛啦!'
容淨撥開她的手,頭仰望著空中飛翔的紙鳶。
“阿華,王上來了啦!'
冬兒用力拉回她的注意力。
“他來了就來啦!啊——'
容淨正扯動線圈,想分開和小武糾纏住的紙鳶;沒想到被冬兒用力一拉給弄斷了。
“討厭啦!科兒,你看你,害我和小武的紙鳶私奔去了。'
“玩的開心嗎?”雷紹麒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際問道。
“早朝完啦?”容淨臉紅了,還是不太習慣在所有人面前如此親密。“是啊!回到龍闕宮沒看到人,原來全被你這個小頑皮帶來玩紙鳶了廠他輕捏她小巧的鼻樑。
“咦——其他人呢?”她這會兒才發現山坡上只剩下小貓兩三隻。
“全回工作崗位了。”雷紹麒趁機偷親她的臉頰。
“討厭!一定是你老闆著一張臉,才會讓他們全嚇跑了。”容淨故意揉搓著他的臉頰。
“你啊!只有你敢這麼玩我廠他眼神帶笑握著她的手親吻道。
龍王的表現讓在場的奴婢全嚇大了眼,不敢相信平常嚴酷少言的龍王,居然在面對王后時,會有這麼溫柔的表情。
“咳——”文時駿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剋制點,別嚇壞一票人。'
“文人,你不要在那裡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雷紹麒故意摟著容淨說道。
“紹麒,你怎麼這麼說,是朋友,就該為他找個伴侶啊!”孩子性的容玲也配合著他說話。
“唉,王后說得是,不如叫那些文武百官,送上一些名門閨女的畫像,讓他挑選吧!相信以他一之下、萬人之上的頭銜,會有不少女人趨之若鶩的。'
雷紹麒一本正經地同意妻子的看法,可一雙帶著惡作劇的眼睛則大有整人之意。
“少來了!你們別在那裡一搭下唱的。”文時駿頓時覺得頭皮發麻。“王上,你可別自作主張,幫微臣做一些不必要的動作,小心下官因病辭官。'
“哦喔,有人要翻臉了。”雷紹麒摟緊懷中的佳人,可不怕他的威脅。
“好啦!紹麒,玩笑就開到這裡,小心以後真的沒人替你分擔國事,到時候你會累死的。”容淨笑道。
“才新婚不久,王后就開始擔心閨怨啦!王上你可要注意了。”開什麼玩笑,文時駿可不是省油的燈,立即還以顏色。
“淨兒,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希望我能陪在你身邊。”雷紹麒故作驚訝。
“哼!你們兩個居然聯手起來欺負我!我不要理你們了!”容淨羞得臉頰通紅,掙脫雷紹麒的懷抱便跑走了。
“我們跟上去吧!”雷紹麒說道。
空氣中餘留著他們開懷大笑的聲音,完全沒發現在遠處的樹蔭下,有一道怨懟的眼神,正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拗了好幾天,終於在雷紹麒的陪伴下,容玲再度換上男裝走出宮外。
這可是她被帶進宮後第一次出遊,街道上人來人往“雖不若慶典時的熱鬧,但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