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看到一張紙條便趕過來,果然見王爺在這裡“您這是怎麼了”司徒雲蕭目光呆滯,愣在那裡。
“梓墨”
“王爺您見過梓墨了,是梓墨救得您,那他人呢”驚喜地四處找尋卻沒有人影
“他走了。他不是虞梓墨了”
“王爺什麼意思”
“他是軒轅梓墨”
“軒轅梓墨?軒轅莊莊主”赤焰雖然聽說軒轅莊主也叫梓墨,一直以為是同名不同人,而今聽王爺說,大吃一驚。
“他再不是那個虞梓墨了。虞梓墨,被本王賜死了。哈哈”苦笑著
“王爺,”跟隨這麼多年了赤焰深知王爺的苦。那年王爺也是逼不得已。本想緩兵之計,卻成今天的結局,這世界上的情呀。真是難懂呀。
軒轅梓墨回到自己的住處,剛坐下,門被怒氣的踹開。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你幹什麼去了”怒氣的質問。
“我好像記得不是谷堂主的門下,我去哪沒必要向谷堂主彙報吧”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巧的配劍。這可是金鐵打造,是當年老莊主出遊之時得到的寶貝,後來傳給了他。梓墨一向不喜歡用劍,所以拿這個當防身之用。
“你,梓墨,我警告你,你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目光兇狠
“我說過的話多,不知道谷堂主指的哪一句呀”梓墨故意激怒谷天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根本放不下那個男人”
梓墨冷笑著“我放得誰放不誰,還用不著谷堂主還教訓吧”
“梓墨,別忘了,當初答應過我幫你,你的籌碼可以是你自己”
“那又如何”
“我要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心”強硬的話語那麼霸氣
“哈哈。。。”梓墨大笑幾聲“我的心,早死了。如果你會起死回生的話,我到不介意”
“軒轅梓墨”
“谷堂主,何必為這小事生氣呢”梓墨換回了以往的媚笑,谷天凌儘管知道這不是他的真心,只是在利用他而已,但在他面前他就是拒絕不了。明知是利用,卻也甘心的為他利用,幻想著得到他的真心。“凌,我說過,他的命是我的”淡淡一句話,谷天凌知道這是警告,無言,低頭吻住嬌人的紅唇,緊緊的抱住妖嬈的身軀。幾天怒氣就在這一瞬間全部釋放,化成□。
一夜的縱慾,谷天凌的心情自是大好,看著蜷縮成一團依在自己懷裡的梓墨,這一刻的溫馨多想就止住了。只有床上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梓墨的存在,為他而存在,真實的屬於他的感覺。可是一醒過來的梓墨,卻永遠是另一副樣子,離他很遠,媚笑的面容下永遠的藏著另一個人。那個人,明明傷得他這麼深,他還一直想著,念著,嘴裡說著恨,愛之深,恨之切。那個人就那麼好嘛,就要一輩子佔據在你的心裡嗎?不,不會的,我谷天凌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
司徒雲蕭,回到客棧,地方官知道王爺遇刺,全城戒嚴,信誓旦旦的要抓到刺客給王爺以交待,司徒雲蕭知道這些人不是那麼容易被抓到的,沒有否定,任地方官表著忠心。
“王爺,屬下覺得這黑衣人來的奇怪,王爺出巡的事也是臨時決定的,他們怎麼會知道的”赤焰想著就覺得後怕,如果此次王爺出了事情,就算皇上不怪罪,他們也難以立世。
“你的意思”
“屬下覺得有內奸”
“噢”
“而且就應該在王爺身邊這些人內”
“你覺得是誰呢”司徒雲蕭平靜聽著,其實他早就想到了。他出門也是臨時決定的,怎麼會就讓他們盯上了呢。
“屬下沒有查出來”
“好,那你就下去好好查。不要聲張。暗暗的查”
“是”赤焰欲言又止“那個。”
司徒雲蕭知道他想問什麼,這麼些年,赤焰除這幫出生入死的弟兄外,他從來沒有牽掛過任何人。“梓墨的事,本王自會處理,你不必擔心了。”
“可是。”
一揮衣袖阻止說下去的話,此時的司徒雲蕭一臉的疲憊,赤焰也不好再講什麼。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回憶的初識
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加上受傷,虛弱的身體極需休息,可是偏偏怎麼也睡不著,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看著外面的天由魚肚白一點點變亮,屋內的蠟燭流了一夜直至熄滅。開啟手掌一個小紙包,本已涼透點心卻由手心的溫度有點溫熱,這正是他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第一次,一聲細細“王爺”,那樣緊張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