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會叫那些識貨的行家們嚇出一身冷汗來。
人間界的陣圖之學源出河圖洛書,假若配合得當,以一敵萬也屬平常。修行者的洞府通常都具備極強的防禦能力,配合各類準備措施,應付幾十上百倍地敵人圍攻都留有餘裕。只是誰能料想到,魏無涯居然變態到這個地步,臨時參加三壇法會也要把住所周圍打造得跟鐵桶一般。
魏無涯使用“熾焰雷刀”的光刃凝聚成陣,自可謂別出樞機。姑且不論佈設法陣地附帶效果,僅是這數以萬計的光刃在同一時間發動的絕大威力,便不亞於幾百個魏無涯聯手一擊,誠是可畏。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來襲者們冷汗直流,不免開始懊悔初時自信太過,此刻卻已是騎虎難下。
“熾焰雷刀”屬性至陽至剛,修煉至大成者出手,堪稱無堅不摧,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實,但是要把這些原本一碰就炸的光刃,凝固成幾近實體的狀態,並且配合法陣待機而發,就是魏無涯獨享智慧財產權的專利技術了。
由最初一板一眼遵循“熾焰雷刀”的招式法度,到隨心所欲改良更新,跨度之大,自是不言而喻,在其中魏無涯無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永遠都不會有人知曉,人們所能看到地只有眼前這一刻,他那恍若魔神降世般,咄咄逼人的威勢。
“魏無涯!你這個陰險無恥的賊子!”
不知是誰恨恨地罵了一句,立即遭致身邊同伴的白眼相加,他還嫌事情不夠熱鬧啊!參與此次行動的近百名修行者,修為最差的也比魏無涯這個準真人位階低不了多少,眾人合力怕是半個華夏也能掀翻。豈料,一樁明擺著是殺雞用牛刀的事情,竟然也會一頭撞上鐵板,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不禁使人感慨命運無常。
內心篤定的魏無涯,笑得甚是燦爛,不慌不忙地說道:
“呵呵呵呵,我本想著可能會有幾個雞鳴狗盜之徒前來騷擾,誰知竟然來了這麼多位客人,招待不周之處,還得諸位請見諒啊!”
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原則,魏無涯繼續講著無趣的冷笑話,被氣炸肺的人可不在少數,但是現在沒人願意強出頭與魏無涯交涉,誰叫目下的形勢比人強啊!
“閣下到底想怎樣,請你劃下道來!”
一部分比較冷靜的人從起初的無措中恢復過來,他們馬上意識到魏無涯現在是有殺勢而無殺意,即使順利得手,幹掉此次來襲的近百名修行者,魏無涯又會結下多少仇家?況且瞧著他光說不練的架勢,至少說明魏無涯沒有把己方這些人全都幹掉的把握,不然的話,也犯不上著跟一群死人廢話。
聞聲,魏無涯哈哈大笑起來,目光由表情各異的諸位高士們臉上掠過,最後他淡然地說道:
“其實魏某的要求也不高,咱們就來籤一份城下之盟,然後諸位道友就可以平安離開了!這個建議,大家儘可以慢慢考慮,反正離天亮時間還早,想必也不會有人半夜出來散步!哈哈哈哈。。。。。。”
第十七卷 在劫難逃卷 第一節 天心難測
天意自古高難問!
強如修行者,也必須時刻保持一顆對叵測命運的敬畏之心,無論修為多高,也永遠不可能知曉,自身命運的走向究竟如何!
在三壇法會之前,行事向來肆無忌憚的魏無涯在修行者的圈內,名聲甚是不佳,落下個綽號叫做“暴徒”,不過等到三壇法會結束後,他的綽號就突然間改變了,假如兩個修行者在一塊聊天,有人提起“剃刀”,那就肯定是在說魏無涯,天下間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夠資格享受這份殊榮。
正所謂是賊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龍崗之變時,魏無涯順水推舟的一刀下去,銳利程度單從這個新鮮出爐的綽號中也可見一斑。
關於這份神秘的城下之盟,具體包含了哪些內容,非但得了實惠的主要當事人魏無涯一直三緘其口,堅不吐實,就連其他相關各方亦是顧忌甚多。莫說開口解難答疑,根本連那份文書的實際存在都來了個乾淨利落地矢口否認,對外統一的宣傳口徑是壓根就沒這回事!
經由雙方一番心照不宣的協作,生生把這件來龍去脈十分清晰明瞭的事情,搞成了一樁黑幕重重,情節撲朔迷離的懸案,誠是了得。
三壇法會的風波漸漸消散,生活總要繼續下去。一副百無聊賴姿態的魏無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愜意地享受著午後的秋日暖陽,卻被徐可兒煩躁不安的聲音打攪了。
“喂,我真的要吃了!”
聽著耳邊傳來徐可兒略帶猶豫的話音,魏無涯連眼皮都懶得睜一下,似夢囈般介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