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黑影敵不過這頭威猛的白獅子,迅速敗退了。
很快有一部分聰明人就發現待在白獅子附近更加安全,於是紛紛壯起膽子聚攏過來,希翼得到保護。
縱然徐可兒竭盡所能,御劍飛行,迅捷如電,犀利無匹的劍光絞殺起黑影來勢如破竹,在地面上又有通靈法寶白玉狻猊協助,奈何周圍遭難的人數實在太多,她的努力也是杯水車薪而已,十停中恐怕連一停都救不下。
“呃!不對!”
信奉小心無大錯的原則,雖說實力一路飈升,儘可以在人間界橫著膀子走路,魏無涯還是沒忘記小心二字。他在所有與己關係密切人員身上全都下了感應符咒,即便達不到有如親見的程度,感應一下情緒大幅波動問題不大,當魏無涯感應到徐可兒突然進入到戰鬥狀態,他瞬間由入定中甦醒過來。
處在大停電之中的濱海,放眼望去滿目皆是一片漆黑,再不復往日燈火通明的夜景。好在魏無涯的眼神早就到了虛室生白的水準,遠處的景物雖然看不大清楚,公寓周圍這片地區仍然視同白晝一般纖毫必現。
“救命啊!噗。。。。。。”
在公寓樓下的空地上,一個精神幾近崩潰的男人,正在高呼著救命向前奔跑時,突然被從地面下猛然冒出的黑影,猛地一下撲倒在地,跟著被一口生生咬掉了腦袋,一腔熱血噴濺而出的怪異聲響,在這個寂靜的夜裡聽起來,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驚悚。
凝視著樓下正在大快朵頤的神秘黑影,魏無涯的眉頭旋即緊鎖起來,他居然窮盡目力都看不清這頭怪獸的樣子,更有甚者,不單是眼睛看不清楚,就連神識掠過,同樣只能得到一個輪廓朦朧的影像。
這個黑影好像是沒有實體的存在,可是沒有實體,它又怎麼能進食呢?眼前的怪異場景,顛覆了太多的固有觀念,把魏無涯弄得一腦袋霧水,頗覺頭痛。
“禁!”
心裡盤算著應該抓一個活口回頭研究一下,魏無涯當即施展禁法,封閉了黑影所在的這片區域。豈料黑影的警覺性極高,發覺遭到襲擊之後,它立刻一頭扎進腳下堅硬的水泥地面,黑影的鑽地行動不僅沒有損毀到地面,而且魏無涯的禁制也沒有奏效,竟然就這樣讓它在眼皮底下輕輕鬆鬆的給溜了。
反覆檢查過禁法的效力,並未出現任何異常,魏無涯愈發感到疑惑了,自言自語地說道:
“該死的,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脾氣暴躁,行事卻十分謹慎的魏無涯,每逢入定期間,房間內都會張開防禦法陣,沒有秘傳法訣,任何人都無法侵入這個房間。早已目睹了外間異變,心急如焚的尹千蒽在門外守候良久,此時見堵住門口的濛濛青光消散,知道魏無涯甦醒,隨即運轉法訣闖入房間。
尹千蒽一進門,便神色焦急追問說道:
“你醒了!外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到處都在死人。。。。。。”
這些問題,魏無涯也給不出答案,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你好好待在房間裡,絕對不許出去,明白嗎?”
徐可兒的公寓從設計之處就已然埋下了伏筆,嗣後魏無涯搬來,更是一日未曾間斷過經營,如今公寓的每一寸牆體,每一個入口,全都佈滿了各類禁制和法陣,即便是天仙下凡,一時半刻之間也休想啃動這座堡壘。只要尹千蕙老實地待在公寓裡,自然可保無虞。
可是尹千蒽心中牽掛著生死未卜的親人,哪能安心待在公寓裡,她急切地說道:
“不行啊!平秋他。。。。。。”
“呃!你放心,外面的事情全交給我好了!不必擔心平秋,修習武道這麼久,就算他不能克敵制勝,保全自己還不算難事。”
魏無涯安撫了一下尹千蒽,隨後駕起了遁光,朝著感應中徐可兒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徐可兒所遭遇的形勢頗為狼狽,這倒不是說那些神出鬼沒的黑影能夠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只是太過於執著的救人信念,搞得徐可兒已經疲於奔命。說到底,不管她的力量有多強,始終還是一個人,希翼以一人之力,保護好上千名精神瀕於崩潰,又完全不聽指揮的人類,這件事說起來挺容易,真的做起來就實在太難了!
“吼。。。。。。”
徐可兒御劍飛行,那些從地底下冒出的黑影,似乎上天無路,自然奈何不了她,隨之將攻擊重點轉移到了一直腳踏實地,保護著人類倖存者的“白玉狻猊”身上。
“白玉狻猊”這件法寶的材料原本是一塊西崑崙的極品青白玉玉髓,齊雲山的祖師慎行道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