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聲那是沒辦法的辦法,他該不會跑上門取討這筆人命債了吧?”
第十四卷 第五節 天降殺星
古人說:儒以文亂政,俠以武犯禁。
由此可見,凡是有了點真本事的人,絕不會滿足於自身命運受他人隨意擺佈的境地。單從這一點來說,譚楓的小表弟楊慎也不能免俗,儘管他父母的死,在法律層面沒有謀殺定罪的足夠證據,絕對應當歸類為交通意外,不過血親復仇這種事情,向來是不需要證據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即可。
由軍隊、警察、法院、監獄等等強力部門共同組成的國家暴力機器,威攝那些無拳無勇的草民,自然是大有餘裕,許多時候甚至不需要拉出來亮相,光是提一下這些部門名頭就足夠唬住不少人了。然而,當必須面對那些身懷絕技,又抱著一顆決死之心的特殊人物。譬如說著名的恐怖大亨拉。登,抑或是魏無涯這種看破生死迷局的覺悟者,這些暴力機關就淪為徹底的擺設了。
地球人都知道魏無涯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如何,譚楓也是隻得連連搖頭,嘆息說道:
“對,殺人滅口。我估計楊慎這小子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馬上就拿著賬本去堵那幾位關聯人物,非要把事情弄個清楚不可。你也知道的,那些大佬根本不可能接受一個半大孩子的質問,雙方一見面就談崩了!你得說楊慎這小子不愧是戰鬥型的靈能者,下手絕對利索,放倒了一票保鏢,抓住了一個大佬使出心靈窺視的異能,算是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弄了個明白。”
講到這裡,譚楓稍稍停頓片刻。眼神複雜地掃視了一下週圍,而後繼續說道:
“這麼說吧!六家三十九條人命,要是加上保鏢、警察、二奶私生子什麼的關聯人物,一共殺了二百多口。”
聞言,魏無涯笑到彎了腰。才勉力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努力喘息著說道:
“怨不得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老子當年都沒有這麼生猛,頭一回下手殺人還吐了大半天,你這位表弟真是個人物哇!”
滿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譚楓一直等魏無涯笑夠了,才介面說道:
“行了,後面的那些亂七八糟事,今天時間不多。我就不跟你一一細說了。總之現在要是沒人罩著,楊慎就非得讓華聯給和諧了不可,最少也得是收編洗腦之後去當炮灰。你說該怎麼辦吧?雖然我也算是有兩下子,可畢竟不屬於華夏的正統源流。我出手容易弄出別的是非來,反倒不好收場。思來想去,我就……”
聽到此處,魏無涯已然弄懂了譚楓的意思,收斂起笑容,肅容說道:
“那你就想起我來了?”
擺出一副禮下於人的謙卑姿態,譚楓賠笑說道:
“那當然,您老是誰呀?敢在華聯濱海負責人面前公開叫囂要替一千八百萬濱海人送終,連帶幫我國拓展一下海洋國土面積。最後還能活蹦亂跳的狠角色,這天底下可找不見幾個。我琢磨著,要堵住華聯的嘴。還真是非得你出馬不可……”
魏無涯擂擺手打斷了譚楓的話,說道:
“意思我明白了。只要能和你表弟扯上關係,多半要求追究的那些傢伙就得投鼠忌器了,應該是這意思吧?”
當著明人不說暗話,譚楓很是坦白地說道:
“對,這口大黑鍋尋常人肯定背不動,所以我覺得非你不可。當然這個麻煩是不小,這個口難開呀!”
磨擦著剛冒出幾根鬍子茬的下巴;沉吟片刻之後;魏無涯古怪地一笑;說道:
“唉!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我是不怕多背幾口黑鍋,問題是你打算怎麼讓我跟你這個表弟,叫楊慎是吧?扯上關係呢?”
關於這一點,譚楓事先也考慮清楚了。截至到目前,魏無涯還是老光棍一條,招什麼女婿就免談了,認乾爹倒是關係夠近,奈何雙方年齡擺在那裡,好說不好聽。譚楓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說道:
“師徒如父子,我看只能拜師了!”
聞言,魏無涯皺起了眉頭,說道:
“嗯!……容我再想想,門中規條森嚴,再說收錄弟子可不是隨便的事情,好歹也得先見面再說吧!”
“見面?不用那麼麻煩,今天人我已經帶來了!”
感應到那些在櫻屋料理附近徘徊,意圖不明的超常人士,魏無涯對眼下的勢態已是瞭然於心,他伸手狠狠地拍了譚楓的肩膀兩下,大笑著說道:
“呵呵呵呵,我算瞧出來了!你今天是有備而來,好,那咱們就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