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真不明白古代夫恥的人怎麼這麼多,且不說我是男人,光憑他那副德行,噁心的讓人一見就想吐,還想老牛吃嫩草,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很了不起嗎,就算他家那個什麼莊主很有錢,但是有我的錢多嗎,我發誓只要他敢再靠近我,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教訓他,既然他家主子眼睛有病,那我就替他家主子教訓一下奴才。
“原來李管事對男人有興趣呀。”司徒澈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裡的冷冽卻足以將人凍住。
“男人?”老蛤蟆又看了看我,“不可能的,李某閱人無數怎麼可能會走眼呢?”
“李管事需要脫衣驗身嗎?”司徒澈嘴裡雖是說給李管事聽的,但是眼睛卻是上下打量著我。看著司徒澈的表情,我再次對司徒澈失望,每次看他同司徒大哥如出一轍的外表,心裡不免有小小震憾,但是每次司徒澈底的表情,神態以及處事態度又讓我大受打擊,他真的不是司徒大哥,他是司徒澈,司徒大哥的弟弟,但有時還是不免被他溫柔的一面所迷惑。雖然早就知道他的冷漠只是針對我的,但是當看到他對別人溫柔體貼的一面,才反觀他對我的冷漠刻薄心裡就很難受。
“真是男人?”李管事雙眼質疑的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