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以前說過,真的有這麼嚴重嗎?要不我們去大醫院做B超,把那些小點點找出來,再對症下藥吧?”欣樂感覺到自己看來不是鎮上醫生所到之說的那樣簡單了。
“不是所有的病都能B超出來的,都說西醫很科學,可是他們都沒法證明人體身上的經絡存在,別說B超,X光也看不出來,只有純正中醫師可以用手和感覺找出來。你放心,有我在,這病能一天就治好。”婆婆安慰著欣樂。
“媽,中醫能這麼厲害,為怎麼現在的醫院都是西醫,而中醫受到冷落了?”閒下來,欣樂便追問起這些問題。她可沒忘,她可是口喻上的第六“藥王”,突然間很想了解中醫。
“因為科學唄,西醫,它是透明的,都是肉眼和臨床試驗加上權威的口號,證明它的藥效。而中醫,靠的只是前人口傳下來,有的病,可以有很多處方來治療,所以各個醫生都有自己的方法,沒有統一性,所以沒有得到公認,它不像青酶素那樣,能專對付各種感染病菌。”
“再者是,中醫在採藥到研藥佩藥都有講究,就比如說,青篙,只有在三月採下的可以治療黃膽肝炎,在其它月份的採摘的話只能當柴燒。中醫可沒有西醫那樣那麼好學,必需要師傅傳術,而不像西藥那樣,看著藥瓶上的說明書和生產日期,就可以用藥。”婆婆解釋道。
“那麼說,外公過世了,我要是想學起中醫,回去做藥王也不可能了,小刀很想回去傳承中醫,自己開個藥館。”
“那倒未必,老頭留有很多書,你們這代人讀書比我們多,可以透過書籍來自學,要是你願意和小刀回去開藥館,我很支援你,因為你是欽點過的藥王,我和濤兒可以幫你學會入門功夫。”
“入門功夫是什麼?很難學嗎?”
“就是背〈本草綱目〉,認識常用的藥材和了解其藥性,然後對比老頭傳下的那些秘方。”
“一整箱書啊,我要多久才能背完,小刀比我聰明,我想給他做。”
“先把你病治好吧,等過幾個月他回來了,我們一起回去,你們都還年輕,趁這個時候還來得及,呆在這城裡我心裡總不踏實,什麼都要花錢,上街連喝口水都要花錢,而且這裡的水都有一股很濃的消毒味;農村裡,我們喝的是乾淨的地下泉水,空氣也比這裡清鮮得多。人活著一背子,我只求活得心安理得,不欠誰的什麼,這一生也就無撼了。再什麼富貴榮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看透了,也就是為了過得比別人好,為活著而煩惱,那麼活著也是一種累;在家鄉多好,當我抬頭起來,還會有一個小小的奢望,有一天我能去看城裡,但在這裡我連奢望都不敢想。”
為了欣樂的病,婆婆放下了豆腐生意,把小雨交給她看管,一個人,早上五點就起來做好早飯,然後背上一個小籮筐就朝著屋後的山上爬去。這一去就是一整天,天要黑下時,她才一身疲憊地回來。把挖回來的草藥切細,曬乾。
看著婆婆那麼辛苦的上山採藥,欣樂勸過她去鎮上買現成的。
“你這病,住院,就算花十萬也治不了,我們祖上的藥方最少要五十斤草藥。我去看過鎮上的草藥店,一個藥店裡的最多庫存量也就是上百來斤草藥,而且特別的貴。也就是說,要是鎮上給你買下半個藥店才能治好你的病,最少也得花個七八千塊錢,賣豆腐一年都賺不回來。”婆婆無奈的回答,也讓欣樂大跌眼鏡。
“這病有那麼嚴重嗎?”
“你本身就貧血了,你不單是發痧,你身上有還殘留著一些連我也不知道的毒,我猜你小時侯一定很少生過病,以至到一定年齡後,一積下來就是大病。”
“這是什麼邏輯?不生病那是健康,難道生病是好事不成?”婆婆這麼說,欣樂一頭霧水,看來這中醫術還跟算命那樣的奇怪。
“中醫裡,各種病都化有五行的,有相生克的作用,有些小病對人是有好處的,在西方的研究也證明這點,就比如,經常感冒的人發生癌症的機率很小,因為感冒病毒能抑制癌細胞生長,甚至掠殺。”
婆婆花了兩個星期,才把草藥收集,泡製完成,這泡藥可比起做豆腐還要麻煩,最後那天,婆婆去買了一個大水缸回來,把所有的藥熬成汁,放在缸裡。五十斤草藥,熬了兩天,才熬完。
莫非要自己把這缸藥水喝完?欣樂看著可怕,後來還看到婆婆到糞池裡打一些糞水上來,然後用紗布過慮成清水後也加入缸中,就想吐;更讓欣樂無法接受的是,婆婆還去地裡挖了一些地龍(蚯蚓)垛汁後也加入缸中。
這是巫術還是中醫術啊,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