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之兄王緒的慫恿下,背叛了司馬元顯,令司馬元顯無法進行倚城而戰的大計,頓時陣腳大亂。
司馬元顯駭得魂飛魄散,慌忙率軍退往宮城,希望憑宮城的重重防護、儲糧的充足,死守宮城。
豈知譙奉先早領一個幹人軍隊,在王愉的掩護下潛伏石頭城內,首尾夾攻司馬元顯,邊追邊喊「放下武器!」軍心渙散的建康軍登時四散潰逃,司馬元顯在離宮門數丈外慘被譙奉先活捉。
宮城的守將見大勢已去,開門投降,司馬道子慌忙逃遁。
此時桓玄在譙縱、桓偉一眾大將的前呼後擁下,踏著被敗軍棄下的各式武器所佈滿的御道,策馬大搖大擺的朝宮城推進,開路的是五百精銳的親兵,後面跟著的是另一個千人隊伍,好不威風。
高踞馬上的桓玄遙望著宏偉宮城的外大門宣陽門,志得意滿的嘆道:「司馬道子呵!你有想過敗得這麼快、這麼慘嗎?要怪便怪你失盡人心,沒有人肯為你賣命。」
身旁的譙縱雙目亦射出興奮的神色,諂媚的道:「南郡公天命在身,豈是氣數已盡的司馬氏所能抗拒?眼前建康軍不堪一擊的情況,正顯示人心全歸南郡公。只要南郡公登位後,施行新政,一洗司馬氏頹廢腐敗的風氣,必能得到天下�眾的支援,讓桓家皇業,千秋萬世的傳下去。」
桓玄仰天大笑。
多年來的夢想,就在眼前實現,建康軍的不戰而潰,不但代表他擁有南方最強大的軍隊,更代表人心的歸向。
在南方,誰能比他更有取司馬氏而代之的資格?
開路部隊忽然散往兩旁,列陣肅立,原來已抵宣明門外。
桓玄目光投往城牆,飄揚著的已盡是他桓氏的旗幟。
一隊人押著雙手反縛身後的司馬元顯,從城門走出來,領頭的正是換了一身將服的譙奉先。
桓玄呵呵笑道:「元顯公子別來無恙?」
司馬元顯被押至桓玄馬前,兩旁的戰士同時伸腳踢在他後膝處,司馬元顯慘嚎一聲,「噗」的跪在桓玄馬前,只見他滿身血汙,一副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樣子,便知他吃盡苦頭,令人難以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