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上次我在婚禮殿堂之上打傷鎮守北部城池的鎮北王之後,鎮北王從此武功盡廢,再也無法穿起戰甲,拿起兵器勇往戰場帶兵殺敵了。所以那時我無意之中所做這件事情無疑是為明教再度立下汗馬功勞,北部城池失去了鎮被王的把守,在朱元璋,徐達,常遇春,等人帶兵攻勢下,很快就成功將北部城池攻打了下來。而且朱元璋帶領眾兵一鼓作氣,順便也將漢王陳友亮的所有勢力一舉殲滅,陳友亮苟延殘喘的帶領餘下幾名心腹逃到了邊關以外去避難了。
這日明教上下無不喜氣洋洋,因為明教最近以來連戰連勝,大元西北城池均已被我明教完全攻破,如今就差大元的東南城池與心腹之地了。
“如今我明教推翻大元指日可待,當我明教一統天下那一刻,我們的周教主就不再是周教主,而是當朝新一代的皇帝。”楊逍在臺下得意的說。
“不過教主是女的啊。女的當皇上這。。。。。。”五散人之一的周顛貌似有些不服。
“誰說女子不能稱帝?”殷天正厲聲打斷他道:“我國可並非沒有女皇執政的歷史,武則天就是其中之一!”
“嘿嘿,說得也是。到時候周教主就是我們的周女皇。”周顛這回倒是完全附和的笑道。
“聽到這些明教下人在臺下如此這般議論紛紛,我不禁暗自苦笑不已。其實說真的,我對皇上什麼的毫無興趣,等到明教完全穩定下來以後,我自然會辭去教主之位。與趙敏隱居起來過逍遙自在的幸福生活。”我這樣想著,就暫且退離了那喧鬧的慶功晚宴。
焦點再次轉向宋青書。。。。。。
兩個月以來,宋青書留在了小苗這家小酒館幫著小苗與其老父親忙前忙後。
這日,宋青書與小苗二人一行在外散步。
“宋公子,你來我家也有兩月之久了。目前我和我爹對你的印象都還好。不如我們二人結為夫妻,共同經營這家酒館,而且你的武功不錯,小苗跟了你,日後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膽害怕被壞人欺負。”面前的小苗紅著臉無限嬌羞的說。
此時宋青書想一口承應下來,但他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小苗姑娘,你對我的心意我懂了。可是我不想騙你,更不想害了你,我宋青書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若跟了我我只會害了你 !如今我宋青書已是武當四處通緝的叛徒。”
“我小苗不在意,就算宋公子你曾經犯過錯,我相信你也是情非得已。”小苗焦急的替他辯解道。
“小苗,我目前還有很多心願沒有完成,還有好多事沒有做。所以我不能就此答應與你共伴這個小酒館渡過此生。所以小苗,我不想連累你,更不想害了你。從此你就當沒認識過我宋青書這個人。”說著,宋青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後面的小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然流下一滴眼淚。
當宋青書獨自走在林中之時,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衣衫襤褸乞丐般打扮的人。
當那人走進,他才發現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陳友亮。
“陳老弟?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再此出現?”宋青書沒好氣道。
“原來是宋兄弟?在這裡見到你真是緣分啊!”陳友亮一臉激動。
“哼,別再和我說好聽的,上次我相信你和你師父成昆,結果差點沒被當場炸死在屠獅大會的比武臺上。”宋青書憤憤的說。
“宋兄弟你不要這樣說,上次那件事都是成昆擅自決定的,和友亮無關。而且我也知道宋兄弟你如今的處境,怕是不會比我陳友亮好多少。”陳友亮直入主題。
宋青書聽了沒有說什麼。
“宋兄弟,如今我陳友亮這個昔日漢王,已經完全落魄為名副其實的乞丐。這一切還不都是拜明教所賜?而宋兄弟你如今落到這般田地,是拜誰所賜?還不也是拜明教和武當所賜?”陳友亮直接說道宋青書的痛處。
“是的,陳老弟你說得對!我如今混得如此狼狽,確實都是拜張無忌所賜。所以此仇我將來一定要報!”宋青書咬緊牙關道。
“害你如此落魄的人不只是張無忌,還有明教教主周芷若!”陳友亮狡猾的轉動下眼珠子。
“這和芷若關係不大。”宋青書長嘆一聲。
“陳老弟,到了現在你還替那個妖女辯解?你想想,要不是她,你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要不是她在屠獅大會之上讓你顏面盡失,要不是她全力幫助張無忌那小子救出了姓謝的老怪物,你當初偷奪刀劍和殺害殷姑娘的罪名會就此公諸與天下麼?”陳友亮煽風點火的奸笑著。
宋青書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