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白你此時的話語有多少水分,用不用我買條金魚放裡面養?
我的唇邊露出一抹笑朗聲說:“好!彼此,彼此,言無二價!”自己話語中的水分也不少,已經可以養條錦鯉了。
暗自吐糟一下,我繼續說:“大當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麼來殺我?你重傷在身、毒血倒流,隔著懸崖和我說話,還是勉強提著一口真氣,說完了,還有沒有氣都難講。再說,你身邊有一個比你傷重得更慘的阮明正,你已好比強弩之末。”
“急什麼?!等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們兩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戚少商只憑手中這口逆水寒劍,就能扒出你的狼心狗肺來!好了,話帶到了。後會有期。”
包子兄說完閃人,我則是冷冷地說:“我不和死人後會有期,走!”去趕下一場,然後收工!
當我帶人趕到虎尾溪,戚少商等人已經不知去向,我撿起地上帶血的箭簇擺出一個深沉的POSE……
我已經不指望鮮于仇、冷呼兒兩位穿越女能默契的跟我對臺詞了,等他們過來後就兀自背臺詞說:“陣前風穆鳩平,已經用快馬將戚少商和阮明正接應走了,一共有八匹馬,分四個方向跑了。”
正說著,盜版的黑鷹微風按照我的吩咐從空中飛來,我一招手它就落下來,我將跟正版一模一樣的盜版羊皮卷取下心裡暗喜,終於可以中場休息了,難得比照原劇情擠出多餘的時間,我得想想怎麼趁這段時間休假?
雖然早就知道羊皮卷內容,我還是裝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