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看到他額頭的一顆黑痣我當即知道他的身份,楊無邪,金風細雨樓的總管。
“原來是楊總管,久仰,我欲見戚少商,不知可否通稟一聲。”
“自然可以。”楊無邪說著讓一個守衛進去通知戚少商,然後對我笑道:“厲教主登門拜訪戚樓主不知有何要事?”
汗,這是什麼氣氛,怎麼有種見家長的感覺?
“這是我與戚少商的私事。”
楊無邪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朗聲說:“厲南星,二十三歲,文武雙全,醫毒琴劍樣樣精通,身為天魔教主厲勝男的侄子自幼就被人追殺,但性格卻是淡然灑脫、溫厚純良,不喜爭鬥,與人動手也一向留有餘地,喜歡吹簫,後來將洞簫送給結拜兄弟金逐流,也因此得玄鐵劍相贈。
兩年前,厲教主一邊代替顧惜朝千里追殺戚少商,一邊又以厲南星的身份暗中對他相助,並與之成為極為要好的朋友,待他沉冤昭雪後離開京城,之後將近一年的時間再無與之有任何聯絡。
一年後的中秋秘魔崖之戰是兩人再次相逢的日子,以後戚少商一直陪在厲教主的身邊表達愛意,但厲教主卻始終沒有接受他的感情,直到厲教主接任天魔教主之位才正式與戚少商確定戀人關係,然而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就因為不明原因分手,戚少商接受金風細雨樓的樓主之位回到京城,厲教主繼續生活在徂徠山,並與結拜兄弟金逐流成為戀人,不知厲教主今日到訪求見樓主到底為了什麼樣的私事?”
楊無邪闡述著厲南星的資料對我提出疑問,雖然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眼中卻分明沒有笑意,讓我湧出掀桌的衝動,他到底把我當作什麼人了?拋棄戚少商跟金逐流CP現在又過來吃回頭草的負心漢嗎?
據說隨便說出一個人、一件事、一個名稱、一個地方,楊無邪都可以在瞬息間準確無誤的道出一切相關資料,原本我對此還抱懷疑態度,現在看來果然名不副實啊,他怎麼就不知道這世間實際上有兩個厲南星呢?
當然,楊無邪的某些資料還是非常屬實的,屬實到有可能令正直無私的戚少商給他小鞋穿,同志啊,四周還有圍觀群眾呢,你這樣散佈頂頭上司對我示愛的緋聞可以嗎?
我還糾結的看著他,眼前閃過一道白色虛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用力抱住,戚少商急切的聲音也隨即傳入耳中,“南星,你終於回來了!我一直都在等你。”
我總算明白了,難怪楊無邪可以肆無忌憚的傳播上司緋聞,戚少商壓根就沒有打算掩飾啊!
“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等待這麼久。”
“回來就好。”戚少商按著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我欣喜萬分的說著,似乎想要把我裝到眼睛裡帶走。
眼見楊無邪等人在旁邊圍觀,我當即對戚少商笑道:“我肚子餓了。”
“我立刻讓人準備晚膳,我要和你好好聊聊,足足一年沒有見面,我真的好想你。”
戚少商看著我深情無限的說著,楊無邪蹙眉看著我倆顯然在思索資料中的錯漏之處,如果他知道天底下有兩個厲南星馬上就能明白其中的關竅吧,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他的,讓這個專門揭人隱私的傢伙頭疼去吧。
戚少商讓人準備酒菜就帶著我來到他的房間與我詳談這一年的經歷,他的經歷自然是很豐富多彩,當上金風細雨樓的樓主,與京城各大勢力周旋,現在已經儼然一方霸主,比過去連雲寨的大當家還要威風。
相比之下我的經歷就簡單許多,在那個世界呆了四天就回來了,得知我會晚回來一年是因為之前搞出來的烏龍事件,戚少商當即掐著我的鼻子用力搖晃,讓我揉著通紅的鼻子一陣無語,金風細雨樓的樓主還真是孩子氣啊。
正聊著,我忽然想起來問:“對了,少商,為什麼我在門口報出自己的名字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
“南星還沒有去天魔教在京城的分舵嗎?”
“是呀,我一回來就來找你了,少商 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嘛!”
我笑著說,戚少商的臉上頓時露出感動之色,他親暱的抱著我說:“南星還不知道吧?惜朝控制的天魔教一進駐京師就與雷純的六分半堂結盟,和我的金風細雨樓也多有摩擦,所以……”
我的臉有些黑了,天魔教跟六分半堂結盟?還跟金風細雨樓有摩擦?難怪門口的那些守衛聽說我是天魔教主反應這麼大,他們沒有立刻上前揮刀砍我已經算是非常有禮貌了。
說起來我這個天魔教主獨自身入敵營,還躺在敵方首腦的懷中是不是有些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