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徐軒築白了他一眼,才低聲道:“不介意……只要你喜歡。”
劉愈真是不敢相信這還是曾經那個在山洞裡罵他“懦夫”的徐大將軍,柔弱的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妻子。他不禁想起一件事,是不是女人一旦淪入愛河就會失去了本性?
既然婚期已經定下,按照規矩男女雙方是要分開以避嫌的,徐軒築要暫時住在徐府那邊,雖然徐家已經沒什麼人,但婚禮的繁文縟節還是要遵循的,六日後那將是她出閣的地方。
目送徐軒築三步一回頭的離開,劉愈心中也洋溢著一種溫情。來到這世界也有些日子了,第一次有種落葉要歸根的感覺。也許有了家室親人,才會對這本不屬於他的世界有所依歸。
為了防止劉愈再遭綁架,呂楚兒帶著兩名女兒軍侍衛穿著男裝,當起了劉愈的小跟班。她們三個都曾在玉河畔搶他的畫,也算熟人。除了呂楚兒,一個叫米如,一個叫田喜,都是十六七的年歲,除了呂楚兒相對顯得嬌小一些,米如和田喜都是那種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的苗條女。
劉愈帶著她們走在街上覺得有些礙眼,想著回頭應該給她們找一些更平素一些的衣服,這樣看上去才更像跟班的小廝。正走著,一堆衙役正在那派發傳單,見到人就笑臉迎上去,那些平日裡吃盡了衙役苦頭的百姓哪受得了這架勢,一個個撒腿就跑,只有劉愈很淡然的接過防盜的傳單。
“爺,您敞亮,這防盜重於緝盜,這做好了防盜……您見諒,背的不熟,您自己看傳單上的內容。”
當差的居然叫過路的“爺”,一口一個“您”,看來隋乂這官是當上了門道,回頭應該好好問問他怎樣令這些眼高於頂的衙役乖乖聽話。
韓升先行派人通知了隋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