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臉幹嘛?”唐夕琳氣勢逼人地冷笑。
“啊……頭痛……有點頭痛”劉玉川語無倫次。“生病的是我一哥們兒,關係一直不錯,呵呵。”他強作笑顏。
“哪位呢嚴不嚴重?要麼我開車到醫院探望他。”
唐夕琳貌似關心的語氣在劉玉川看來是深度懷疑他,連連解釋。“沒……沒什麼夕琳,胃潰瘍老。毛病,用不著麻煩你的。”
“哪裡玉川!你的朋友還不是我唐夕琳的朋友?探望病人不妨事,應該的呢。”
“夕琳!”劉玉川一手擦去額上的汗水,語氣近似懇求。“那麼大老遠累壞你怎麼辦?不用來的,我正要趕到你家。”
事實上也真是如此。唐夕琳何其精明,豈能聽不出他的異樣,聲音頓時冷下。“來吧。”
於是不冷不熱地結束通話。
劉玉川匆匆回到病房看西月,如今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能找回男人的尊嚴。
他先是向西月保證不會拋棄她和孩子令她放一百二十個心,然後藉口家中有事,通知西月家人到醫院照顧她,自己匆匆離開。
精美的別墅著實好像圈養金絲雀的宮殿,裝飾的富麗堂皇,細節處刻意講究華麗,以及堆積各種價格不菲的物件,反倒影響了整天,使得別墅的大廳變得俗不可耐,經不起推敲。
一路上,劉玉川想了一百種對唐夕琳攤牌的方式。豈料,果真見到氣勢逼人的唐夕琳,他居然變得口吃,連普通的問候都結結巴巴,更不提和對方商量分手之事。
“玉川啊,怎麼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這件睡衣不好看嗎?”唐夕琳長髮略顯凌亂,一襲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溝壑傲人。
說是睡衣,根本就是暴露的情趣內衣,只襯得唐夕琳的身材越發性感。
一心掛念還在生病的西月,劉玉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應付差事地一笑。“好看……呵呵,正要誇你呢。”
笑容僵硬短暫。唐夕琳並不乏耐心。“好看在哪裡?你一個搞藝術的?該不會如此籠統吧!”尾聲已充滿冷笑。
唐夕琳倒也不似一般的女演員好哄好騙,劉玉川不敢怠慢,只得耐下性子看了幾眼。“顏色為本季的流行色,巴黎貨吧?”
唐夕琳眯起眼睛。“玉川啊,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往常,你定會朝我撲過來,今天呢,倒讓我往你身上湊?”
劉玉川已大汗淋淋,真是做什麼錯什麼,讓撲就撲吧,他閉上眼睛,身體一躍,向著唐夕琳曼妙的身體撲過去,豈料剛觸到那長長的大波浪捲髮。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驟然落在他臉上,辣地灼燒開來,饒是劉玉川這樣皮厚的男人,也疼得捂住了臉。
唐夕琳鄙夷地看著劉玉川。“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聽說你老婆鬧到公司?”
劉玉川一愣,驚得不敢言語。
“該不會真以為我非你不嫁吧。男人而已,我唐夕琳一個眼神,比你優秀百倍千倍的男人立即像狗一樣趴下舔我的腳趾,更不說結婚。”
這點劉玉川倒不否認。他曾親眼見過有道貌岸然的富家闊少將唐夕琳的絲襪吞到口中,只為贏得“佳人”垂青,之後便更想征服並得到唐夕琳,一番花言巧語終於得償所願,直至如氾濫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殊不知,某些女人著實像外表美貌身體毒辣的蛇蠍,觸到便惹得一身災禍。
然而,唐夕琳一番話深深傷害了劉玉川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他面色繃緊,顯得狼狽。“為什麼選擇我?”這女人居然拿他的婚姻開玩笑?他敢怒不敢言,只覺得自己被耍了,最委屈的便是他的妻子西月。
“想在外面玩地盡興,必須有一個名譽上的丈夫,不然你以為我手握元氏全部財產,會喜歡你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唐夕琳眨著媚眼,傲慢地冷笑。
劉玉川大吃一驚。
原來,到頭來被耍地團團轉的居然是自己。可悲的是,為了唐夕琳這個賤女人!他險些毀掉自己的生命,毀掉和西月和女兒一家三口的未來。
縱然劉玉川平日懼怕唐夕琳,卻也存著大男子主義精神,怎容得一個女人這般玩弄?只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一個沒忍住,雙手扼住她的脖子。“你這個賤人!不會有好下場!”
唐夕琳第一次以驚恐的眼神望著眼前其貌不揚的男人。
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劉玉川居然膽子大到對她動手。
“唐夕琳!你這麼賤的女人,為什麼不去死?”那一瞬間,劉玉川真有掐死唐夕琳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