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丫頭說:“可是……”
我打斷她:“別可是了,知道花花真心對你好就行了,趕緊張嘴!”
臭丫頭沒再說別的,極不情願的張開了嘴……
花花一勺一勺的喂著……
臭丫頭一邊吃一邊盯著花花的臉看。心裡似乎多少受到了些觸動。而我,趁這期間,除了將嶽美髮給我的簡訊刪掉外,用臭丫頭她媽買咖啡附贈的杯子衝了杯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呷了起來,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安排。
還好,臭丫頭表現的不錯,全吃完了。
我放下杯子,問她:“要不要再來個大紅蘋果?”
臭丫頭說:“已經吃的夠多了。”然後,突然關切的來了句,“讓花花吃吧,她晚上吃了幾乎一點點。”
我嘿嘿一笑,說:“好的,我去洗洗,順便給你打點水擦擦臉。”
從水房回來後,我拆開臭丫頭她媽買的毛巾,暗下又衝花花使了個眼色,花花會意的急忙從我手中接過,溼了溼後,疊成一個小方塊兒,走過去遞到臭丫頭手上。
待臭丫頭擦完臉,花花接過毛巾問:“舒服吧?”
臭丫頭嗯了一聲。
花花抓住她的手,笑著說:“別動,我給你擦擦手!”
這次,臭丫頭倒也沒說什麼,抿嘴看著花花給她擦。過了會兒,臭丫頭轉過臉問我:“小三,你不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對我倆說嗎?現在就說吧,不然一會兒我該困了。”
我說:“對,我想給你倆講一個很另類的故事。”
聽了,她倆望著我誰都沒吭聲。
於是,我便兀自的說了起來:
“記得,上大學的第一天晚上,當宿舍裡的人問我,覺得上大學最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麼時,我說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生,轟轟烈烈、纏纏綿綿、親密無間的把她領回家,對我爹孃炫耀說:爹,娘,我給你們領回來了一個媳婦兒。於是,我就找啊找啊,大一過去了,我沒有找到;大二過去了,我還是沒找到;大三過去了,我還是還是沒找到;離畢業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候,我他孃的終於在夢裡找到她了。剩下的時間,我幾乎迷戀上了做夢,恨不得一睜開眼就立馬天黑。因為,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