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一一回答了一大堆她提出的問題。
接下來,嶽美問我:“你是怎麼想的?”
我說:“我目前的想法,就是讓花花用實際行動感化她,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心裡沒底,你覺得呢?”
思考了下後,嶽美說:“嗯,大致方向還是對的。不過,以莫咖現在的心理狀況,已經完全步入了極端,用你這種方法,不但時間長而且見效還慢,我覺得除此之外,必須還得采取一些手段。”
我問:“採取什麼手段?”
嶽美說:“哪有那麼快,讓我再仔細想想!”
我說:“行,一想出來就立馬給我發簡訊!”
嶽美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後,不相信的又問:“你真沒和她發生過那種關係?”
我有些不耐煩了,說:“都跟你說過好幾次絕對沒有了、絕對沒有了,你怎麼還是不相信?”
嶽美說:“沒有最好,我只是想再確定一下。”
我問她:“還有其他想再確定的沒有?”
嶽美說:“沒了。”
我說:“那我先掛了啊,她倆還在上面等著我呢。”
嶽美說:“掛吧!”又說,“別擔心,有我在,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解決!”
我笑著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我心裡一下子有底了,一邊上樓一邊笑著想:採取一些手段?你說岳美個丫丫到底會讓我採取那些手段呢?
操,還是等她的簡訊吧! 。 想看書來
091嶽美的簡訊
房間內很安靜。
臭丫頭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花花坐在板凳上望著窗外。
我一進來,花花扭過頭問:“怎麼這麼久?”
我說:“和她倆多說了會兒。”
臭丫頭拍著床叫我:“小三,快過來坐這兒!呵呵,你猜我倆正幹嗎呢?”
我走過去坐下,說:“想事兒?”
臭丫頭說:“嗯,我和花花正在想到時候給孩子起個什麼名字。”
他孃的,看來剛才,花花又飽受折磨了!
我配合的問:“想出來了嗎?”
臭丫頭說:“想出來了一個,叫馬家垚。仨‘土’那個‘垚’,形容山高的樣子,古代曾為皇帝名。我希望咱兒子長大後,能成為一個大人物。可是,花花說太土。”
聽了,我噗哧一笑,說:“的確挺土的!”
臭丫頭哼了一聲,說:“想不到連你也缺乏欣賞眼光,真沒勁!”
跟她扯了會兒蛋後,我撇開這個話題,問:“餓了吧,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臭丫頭說:“胃裡不舒服。別管我了,你倆先吃吧!”
十分鐘後,開始吃泡麵了。
花花一直低著頭,也不吃,用小叉子不停地在攪來攪去。見她這樣,我心裡很不是滋味。趁臭丫頭不注意,我輕輕踢了下花花,小聲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後,花花頭也不抬的哭了,眼淚一顆一顆的全滴進了面裡。心疼的我,此刻真想給她一個擁抱,或一個親吻,或讓她狠狠朝我臉上抽一巴掌……
然而,此刻的我,只能窘迫的選擇靜默。靜默的看著花花的淚水滴落,靜默的期盼著早點結束這些……
過了會兒,花花收起眼淚,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後,突然站起來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我衝她笑了下,說:“別走太遠!”
待花花出去後,臭丫頭淺聲問我:“小三,剛才花花是不是哭了?”
我看了下她,又低下頭,說:“沒有。”
臭丫頭說:“我看見她擦淚了怎麼會沒有呢?”見我不說話,又說,“我想上廁所了,怎麼辦?”
我看了下輸液瓶,說:“馬上輸完,再堅持一下好嗎?”
臭丫頭擺出一副愁眉苦臉,說:“可是,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我問:“大的小的?”
臭丫頭說:“小的。”
我說:“行,我去叫花花!”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臭丫頭衝我喊:“快點兒啊!”
花花並沒有打電話,正埋頭坐在走廊的板凳上。
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後,我撫著她的頭髮說:“等把她擺平,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了。”
花花抬起頭,什麼也不說的又哭了。
哄勸了幾句後,我為她擦淨臉上的眼淚,說:“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