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想讓我死,可笑,若非因為剛才我出手擊殺了一位培蓮五重修者,你最多也只能和我打個平手。”王騰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地笑意,十分看不起眼前的鄂通。
“不自量力。”那鄂通是凶神惡煞之輩,被王騰這麼一擊,雙目中頓時兇光閃爍,就要對王騰出手。
“殺!”可就在這個時候,在一邊苦苦掙扎的其他幾名獨龍教的修者卻突然爆發了,他們紛紛燃燒起自己的壽元,爆發出數倍戰力,打出最強大的道法,要跟這群魔門修者鬥個魚死網破。
“都給我死。”那鄂通被這群修者一阻,整個人變得更加兇殘了起來。他雙手不斷舞動,夾雜有無情魔氣的血紅色爪光漫天呼嘯,朝獨龍教的修者雨點般地飛射了過去。
“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不斷傳來,在眾魔門修者的聯手下,獨龍教剩餘的幾名修者也紛紛慘死,鮮血染紅了大地。比起獨龍教的修者,這群魔門修者要殘忍好幾倍。
這也正符合了修煉界的規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小蝦,如果實力不強的話,只有被欺壓的命運。
殺掉了獨龍教的修者後,那鄂通對其他修者揮了揮手,他們頓時點了點頭,將一個紫黑色的葫蘆取了出來。這個葫蘆上面貼著一張張佈滿魔紋的符,上面還升騰起一股魔氣。
葫蘆的口子陡然間被開啟,只見一股紫色的魔氣從裡面不斷噴湧而出,縈繞在腳下的屍體上。那些屍體和地上的血液一下子蒸發開來,化為一股股氣體融入了魔氣裡頭,最後被收入了葫蘆裡頭。
王騰曾經在紫色空間的典籍中看過一些關於魔功的記載,很顯然,這葫蘆中的魔氣也是一種魔門的魔功,它可以吸收屍體中的生靈精華,一般將這些精華作為祭品使用,去催動某些詭異的陣法。
聯想到剛才這群無情魔宗修者所說的話,王騰就大概可以猜到,他們在這片區域中似乎發現了些什麼東西,急需生靈的鮮血作為祭品,所以他們才會出來收割修者的生命。
“不妙,看來這次不得不離開了。”王騰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