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先塞了一塊棉布堵住如兒的嘴,才得意道:“你輸了之後,老夫那時束縛已去,自然會上去教訓教訓那個小子,步小子一手‘落葉飛花指’別出機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場比鬥可不是幾個時辰就能解決的。”
田冬頗為意外,望了望被捆縛的如兒,忽然想到一事,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可以偷偷帶著如兒離開?不過這時說出就不靈了,只好悶聲不響。
古樸一見田冬的目光,自然知道田冬心裡的念頭,他望著田冬,臉上微微的冷笑,心中暗暗的想,你小子還想活到那時候?真是異想天開。
古樸跟著由懷中取出一物,那物握在古樸的手中,田冬一時也看不見是什麼東西,只見古樸取出之時,那東西居然還連著一條色呈淡紫的細線,古樸又在袍內繞了好片刻,似乎那條線卻是圍繞在古樸腰間,這時才被他緩緩的解了下來,跟著對田冬說:“撩起衣服。”
田冬見古樸將這樣東西藏的如此詭密,實在十分稀奇,正楞在一旁的時候,總到古樸這麼說,迅速的將衣服撩起,古樸立即將絲線系在田冬胸腹間繞了數十、百圈,直到重複繞了兩次多才繞完。
繞完後古樸才道:“這是所謂的‘紫金蠶絲’,雖然細,卻是堅韌非常、刀劍難傷,老夫二十五年前取得此物,本來想據此創出一套鞭法,沒想到此物極不易傳遞內勁,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拿好了。”
田冬手中忽然多了一個東西,連忙低頭望去,卻見那“紫金蠶絲”末端編成了一個網狀小兜,裡面裹著一個恰滿一握、色呈青綠的球狀物,上面顏色較深的花紋如雲似霧,美麗非常,不過田冬望沒兩眼,古樸已經厲聲斥責道:“還不快收好!這東西要是弄丟了,老夫會讓你死活都難。”
田冬一驚,不敢多看,連忙將此物收入懷中。這“紫金蠶絲”既然堅韌異常,又緊緊的圍繞在自己身上,豈有弄丟的道理?反正古樸一向不講道理,田冬也不多辯,瞪了古樸兩眼,算是無言的抗議。
古樸見田冬聽話,心情略好的和聲道:“小子,現在不用我抱你了,記得‘咫尺天涯’那一招嗎?”
田冬點點頭,古樸接著道:“就用那個方法,不過手三陽三陰不需發勁,只要執行足三陽、足三陰的變化即可,勁力湧出之時在湧泉逆回略收,左右足由並行改為互動而用,雖慢上一些,卻能持久。教你小渾蛋一個乖,這個身法叫‘天涯步’……好了,方向是那裡。”
古樸隨即向正西一指,看來那就是古樸與布連雲相約的地方了。
田冬知道那招“咫尺天涯”本是用極快的速度欺近敵人發掌,再加上掌力的變化,乃璞玉掌中威力極大的一招,以田冬現在的功力來說,也能在一瞬間衝過近兩丈遠,如此一變化確實能迅速的奔行。原來只要在湧泉作作文章,又會有不同的效果,想到這裡,田冬望向古樸,心裡不禁微微的有了崇拜之意。
古樸見到田冬的神色,自然明白田冬的念頭,心裡微微一軟,覺得不妨再考慮考慮收田冬為徒,但轉念一想,自己獨來獨往何等愜意,要是收個徒弟豈不是又要煞費苦心?而且這小子有時古古怪怪,自己全力傳授之後莫要反遭不測,大丈夫當斷不斷、反受其害,此事不可再想,於是冷冷的道:“走吧。”
田冬見古樸面色又變,他也不過年僅八歲,哪見過這種喜怒無常的人物,滿肚子莫名其妙,又望了可憐兮兮的如兒一眼,這才轉身運氣往西方躍出。
依著古樸傳授的法門,田冬先將內息微微一激,身形已經往外迅速衝出,可是之前習慣了兩足並行,這一下必須輪流來,不然變成一躍一躍,十分難看,田冬試著左右互動為用,沒想到兩邊一不平衡,忽然摔了個大馬爬,他深怕被古樸取笑,連忙爬起再試,這次勁力用的更少一些,好不容易找到平衡之道,才逐漸的加快速度。
田冬這一奔行起來,發覺這天涯步果然好用,身旁的樹木草石一個個快速的向後閃過,這可是第一次靠著自己快速賓士,忍不往回頭望望古樸,卻見古樸隨在自己身後,隨著自己冉冉而飄,偶而足尖點地,便即向前飄出數丈,有些像“天涯步”又有些不像,田冬忍不住問道:“這是……呃……”卻是氣息一亂,撲通又摔了一個觔斗。
田冬連忙爬起,不敢再說話的往前直奔,只聽到古樸在一旁緩緩的道:“濁氣下聚,順任脈而排,自然能說話。”
田冬一試,雖然又慢了些,果然能緩緩的吐出一句:“是……前輩。”
古樸忽然聲音又不好聽了:“現在開始要叫我師父……這場戲要是演不好,小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