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等他們能夠分別由氣海前後分行任、督、衝三脈,直到小有成就之後,才會傳授真正崇義門的內功——“炎陽勁”,而田冬與蘇啟明兩人是否會正式收錄,也就是決定於兩人這百日的成就。
三個月中,八人清晨與原先已錄取的吳方保等五人一起靜坐,再在武訓堂的靜室中接受紹鼎彥,畢鼎凡兩位師叔的指導,說明有關各項經脈的道理。
午後,吳方保等人開始接受基本武技——“崇義十六打”的傳授,而田冬等人必須到後院處理各項雜務,到了日落前再一起靜坐修練一個時辰。而後晚間吳方保等人會開始學習所謂的“狼脅劍法”,田冬等人卻必須去學習讀書算數,已備日後派出掌管生意所需。
隨著天時漸暖、冬去春來,眾人起床的時間隨之提早,靜坐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每個人多多少少開始有些領悟。
這一日清晨,十三人依然聚集在武訓堂的靜室中修練,修練過後鐘聲輕鳴,眾人自然而然的開始收功,並緩緩的搓揉發麻的手腳,然後起身肅立,等待師叔的指導。
沒想到這時門一開,居然是堂主盧天安走了進來,兩位師叔則跟在身後。
眾人連忙跪下請磕頭道:“向盧堂主請安。”
雖然以輩分來說該稱呼“太師叔祖”,不過一方面眾人尚未正式入門,另一方面崇義門中一向是以職務稱呼,除了門主為了尊敬兩老才稱師叔,其他人都是以盧堂主、方堂主稱呼兩位天字輩老者。
見到盧天安忽然出現,眾人的心中都十分忐忑,這三個月來盧天安很少到場,今日忽然出現必有要事,莫非是驗收的口子到了?
只見盧天安坐下之後點點頭,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坐。”
眾人才抬頭盤坐,一個個緊張的望著前方,兩住師叔也在盧天安的兩旁坐下。
黝黑壯實的是紹鼎彥師叔,滿面嚴肅的的是畢鼎凡師叔,這幾個月這些小娃子挨夠了兩人的板子,算是怕透了兩人。
盧天安清了清嗓子,緩緩的道:“你們現在都知道了,本門輩分以‘連天革鼎、萬里崇義’八字排列,現在的門主是第三代革字輩,教導你們的是用字輩的師叔,日後正式收錄的人,名字中間要加‘萬’字,比如吳方保以後就叫吳萬保,要是兩個字的……比如許明,以後就叫許萬明,瞭解了嗎?”
“瞭解。”小娃子們齊聲回答,果然是要驗收了,這下子還不是又高興又緊張?
其中最緊張的當屬田冬與蘇啟明兩人,兩人身分不明,還有機會成為正式收錄弟子,這三個月自然不敢懈怠,只不過修練功夫的時間實在較少,畢竟不如那五人,難免有些擔心。
而兩人中的蘇啟明似乎又比田冬還要著緊這件事情,正緊張的微微發抖,田冬倒是還好,他雖然心裡也有期望,不過現在能夠成為記名弟子,其實已經十分了不起,回到家中爹孃也會十分滿意,就是輸給了吳方保有點不甘願。
盧天安望了眾人,忽然對著其中一人道:“李國定,你背一背督脈諸穴。”
李國定是那五人之一,聽到盧天安指明自己回答,連忙起身道:“啟稟堂主,由上而下,百會、後頂、強間、腦戶、風府、啞門………”隨即一連串背了二十來個主要穴道。
盧天安點點頭,轉過頭道:“丁戴,說說奇經八脈是哪八脈?”
丁戴也是五人之一,緊跟著站起,有些口吃的道:“啟稟堂主,任、督……衝……衝……陽維……創陰維、陽蹻、陰蹻……還有帶脈。”
丁戴只要一緊張就口吃,不過卻是頗聰明,兩住師叔教的口訣往往是他第一個背熟。
盧天安想來早知丁戴有這個毛病,臉上毫無表情的點點頭,對田冬道:“田冬,十二正經的連線往復,你能不能粗略的說一說?”
田冬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大題目,瞠目結舌緊張的站起,思索片刻才依照兩位師叔的傳授斷斷續續的道:“手太陰肺脛……起於‘中焦’,一直到……拇指端‘少商穴’,但在腕後有一支脈,通向食指‘商陽穴’,再……再接手陽明大腸經………”
直說了半刻鐘,才說到:“……最後由‘三毛’接足劂陰肝脈,而後至任脈‘百會穴’為止,但……但有一支脈重返‘中焦’,再接上手太陰肺經……到這裡……到這裡十二正經就環成一週。”
說完田冬心中十分忐忑,雖然十二正經、奇經八脈等相關知識眾人已經倒背如流,但是這種題目這麼大,自己到底有沒有一不小心說錯可不一定,就算這幾個月田冬已經逐漸放棄成為正式弟子,但要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