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過來,本來眾人只是心中不滿,敢宣之於口的畢竟不多,不過既然有人先出頭,四面立即議論紛紛,十個有八個都在說謝道亭的不是。
謝道亭面色鐵青的望過來,見到路恨天的形貌,冷哼一聲道:“原來是雄霸西陲的路大豪……何必躲在臺下發話?有話上臺來說!”看來龍虎幫已經完全弄清眾人的名號。
路恨天受不住激,大喝道:“上臺就上臺!”腳步一動就要往臺上縱。
步連雲連忙拉住路恨天,低聲道:“二弟,急必憤事、稍安勿躁。”
十八鐵騎的老大一哥也跟著道:“二爺,謀定而後動。”
路恨天也不是草包,心裡知道這一上去就是送死,不過他一向豪氣干雲,剛剛那種狀況要他忍著不說話,簡直是要他的命,但現在兩人一拉,路恨天自然也冷靜了下來。
黃木森蔑笑道:“步白衣,你們還不上來嗎?別拖拖拉拉的。”西棚跟著傳來一陣訕笑聲。
步連雲揚聲道:“不用急,等三弟一到,我們結義三兄弟自然會出場。”這話平平和和的傳出去,馬上將西棚的訕笑聲壓的聲息全無。
四面有些不知情的人不禁訝異,“白衣大俠”步連雲和“西陲大豪”路恨天什麼時候結成了兄弟?還有個老三又是誰?有些知道的人自然加油添醋的解釋,他們三弟便是最近名聲鵲起,龍虎幫的死對頭——“玄衫奇鞭”田冬,說起田冬的事蹟更是驚天動地,他不但兩闖龍虎幫,打退過“北虎”黃木森,還空手與武當第一高手莫嚴印證;前些日子更是一掌逼的少林掌門無乘大師俯首認輸,三招大破少林十八羅漢陣,聽說他身高八尺、腰粗十圍,是個有如鐵塔一般的巨漢,那根黃色奇鞭聽說就有手腕粗……反正人人說的口沫橫飛、有如親見,管他有多少是謠傳?
見四面眾人都在議論紛紛,謝道亭心裡自然不快,不過田冬幾次在他手中大敗,他也並不十分在意,田冬只有一根蛟筋怪鞭威力極大,他們也已經做好準備,要是田冬帶著怪鞭趕來,謝道亭說不得也只好破例動用兵刃,反正對龍虎幫來說,尋找幾把利刃本就不是難事。
黃木森見步連雲不上場也不催迫,轉頭道:“反正只要敢上場,我和師兄就能應付……無乘大師,該開始計時了吧?”
無乘大師只好道:“謝施主可需休息?”
“免。”謝道亭大剌剌的答:“相法、相空、相寂三個老禿驢呢?三十年不見,不會都死了吧?”他也不再客氣,直接挑戰“三相神僧”。
不過這話十分無禮,東棚立即群情激憤起來,只聽悠悠的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聲音竟似乎由空中傳來,莫非三相神僧未上南嶽臺,而是隱身在附近的山林中?南嶽臺上數萬人自然立即四面張望,卻見不到發話的人,過了一陣子,才有人忽然發現,東棚的外側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三個年登古稀的老僧,至於他們怎麼出現在那裡,卻是沒人注意到。
那三個老和尚正緩緩的步向擂臺東面的階梯,步履遲緩悠閒,一點也不像名震天下的“三相神僧”,不過謝道亭卻是目光一亮,望著三個老和尚道:“相法、相空、相寂,別來無恙?”
空中忽然又傳來悠悠的話聲:“謝施主,當年老衲一念之慈,致遺今日之禍,相空深感自責。”眾人這才發現,中間那個老僧的嘴唇在白髮覆蓋下似乎正微微的動著。
這種傳音的功夫聞所未聞,路恨天張嘴道:“哇,這三個老和尚要是功夫差不多,贏定了。”相空雖然還未必及的上謝道亭,不過定然勝過黃木森,只要兩個人對付謝道亭,一個應付黃木森,此戰必勝無疑。
不過當“三相神僧”剛上臺,兩方正要出手的時候,“毒僧”無欽忽然站起道:“派出來了……你們快閃開。”他左手一揮,只見他手上忽然一亮,左手掌忽然燃起了一團紫色的火焰,那般怪火雖然不斷的燃燒,而他卻似乎一點也不覺痛楚,這種怪異的情況一出現,眾人自然而然立即分向四面趨避,剎那間,北棚的這一角忽然騷動起來。
“怎麼了?”紹大山還不大願意離開,急急發問:“毒苗出現了嗎?”
無欽一面向外掠行,一面道:“是金翅蟬,你們離我遠一些。”這時他也已經走出北棚,只見他右手揮動間,一道淡淡的彩霧忽然將他裹了起來。
“金翅蟬?”紹大山不敢接近,詫異的回頭問其它人,不過也沒人知道無欽如何得知,自然沒法回答。
無欽這一詭異莫名的出現在擂臺不遠處,登時讓所有人的視線都投注在無欽的身上,場上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