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去忙,也不需眾人幫手。
弄了片刻,泥土密密的掩蓋起熾熱的木柴,玄清真人站上臺,揚聲道:“適才多蒙無欽大師挺身而出,為中原武林除此大患,得使比試依然能順利進行……剛剛進行到龍虎幫‘紫龍’、‘北虎’與少林寺‘三相神僧’比試,現在請兩方上場。”
相空、相法、相寂三位老和尚依然緩緩的由東棚走出,這時剛剛大亂的西棚已經恢復了平靜,謝道亭與黃木森一躍而出,還在“三相神僧”之前落到了擂臺上,謝道亭對著無乘大師道:“少林掌門,既然對手是鼎鼎大名的‘三相神僧’,我們若是仍然兩人上場就是不敬,老夫要多加一人。”
無乘大師心知龍虎幫也沒什麼好手,反正對方也是按著規矩,自無拒絕的道理,於是無乘大師點點頭道:“只要那人未曾上場,其門派也未派人出手,自然能與兩位一組。”
“好!”謝道亭驀然發出一聲長嘯,聲音洪洪發發的向外傳,隨即在西面的山林間跟著傳來一聲長嘯應合,而且越來越近,正以極快的速度奔來,聽來這人功力雖遜於謝道亭,卻似乎不弱於黃木森,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龍虎幫怎麼還有這種高手?
“三相神僧”自然聞聲知警,若有這人加入,這一戰只怕是凶多吉少,可是他們也不能就此撤退,三人雖然眉目不動,心中卻大起波瀾,莫非苦修了三十年,今日卻要落個惡報?
路恨天算算情勢,剛剛“三相神僧”可操必勝,但是這人一加入,“三相神僧”機會不會超過四成,他心中念頭一閃,轉過頭望向步連雲,只見步連雲神色大變,正面色凝重的道:“沒想到……居然會是古樸!”
就在眾人心念電轉之間,一身黑衣的古樸已經從西面山林飛躍而出,他輕輕點了兩點西棚的棚頂,轉眼間已經飛落在擂臺之上,一面陰陰的笑道:“謝兄,終於需要我了?答應的事情可別忘了。”
謝道亭的臉色似乎也不是多愉快,輕哼一聲道:“放心,翠杖算是你的!”
原來當時古樸在首陽山與謝道亭一戰,雖然並非謝道亭的對手,但也能全身而退,而謝道亭發現古樸功力似乎還隱隱高於黃木森,心中已經大為提防。
後來因為衡山之事,謝道亭知道終究會與“三相神僧”一戰,自己這面雖有哀牢毒苗,但是敵對那面卻有個厲害的“毒僧”,何況為此已經死了兩個毒苗,若是剩下的毒苗到時又失利,自己師兄弟兩人並沒有勝算,不過要是加上古樸,三人可稱天下無敵,所以早在七、八日前他們就先找到古樸,與他談妥條件,若古樸助他們獲勝,則龍虎幫可贏得賭約,而古樸卻可取得翠杖。
古樸的目的只是翠杖,自然一口答應與龍虎幫化敵為友,所以五日前黃木森才會這麼大膽的立下退隱的賭注。
無乘大師、玄清真人等人從嘯聲就大約能揣測古樸的功力,眼看古樸這一加入,“三相神僧”獲勝的機會少了許多,他倆心中大為驚駭,但是在情在理又不能阻止古樸出手,兩人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謝道亭見“三相神僧”僵在臺下,於是得意的道:“相空、相法、相寂,要是你們不上臺也無妨,只要認輸便是。”
“三相神僧”彼此對望一眼,重新舉起腳步上臺,翠杖可以不要,但是那個賭約卻不能輸,何況這事關少林的榮譽,由不得三人不上場。
謝道亭見三人終於上場,忽然放聲大笑道:“三個老禿驢,當年你們合攻老夫的時候,可曾想到會有今日?”話聲一落,他兩手宛如巨斧劈山的向著正前方的相空劈去,空中同時爆出氣流激盪聲,看來謝道亭終於拿出了真功夫。
古樸與黃木森也同時出手,黃木森用的自然也是“巨斧掌法”,而古樸用的卻是“璞玉掌”,三人的功力都極高強,勁力從三面一匯,同時向著“三相神僧”攻去。
三相神僧一起參禪三十年,彼此默契十足,只見他們同時單掌一立,翻吐之間勁力沛然而出,兩方勁力立刻相遇,只聽一聲巨響傳出,“三相神僧”身形終於微微一晃,看來論起功力,“三相神僧”還是差了一籌,謝道亭哈哈狂笑,兩手絲毫不停的向著三人攻去。
場上六人都是當世頂尖的高手,身形翻動之間迅速無比,六人不斷的變換身形,過了片刻,眾人已經發現,“三相神僧”每個人的功力都較黃木森或古樸為高,但是偏偏與謝道亭有一段距離,若是兩人合力攻擊謝道亭,確實可佔上風,但是另一人被古、黃兩人圍攻,卻有些危險;而古、黃任一人與謝道亭配合起來對付“三相神僧”中的兩人,也一樣會獲得上風,可是剩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