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的冬季地中海型冷空氣湧入機艙,林冬裹緊了風衣,走下了懸梯,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林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深吸一口氣,美洲大陸的空氣透過鼻腔進入肺部,隨後緩緩撥出,有種久違了的熟悉感,畢竟也是在這片大地上生活了五年的人,林冬放鬆身心,四處看了看金髮碧眼的白人和黑髮黑眼的黑人,哈哈笑道:“又回來了,好久不見……話說我現在好像還是越獄犯!”
林冬悚然發現自己在米國似乎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他可是從米國一座小監獄逃獄出來的,恐怕買瓶礦泉水都夠嗆,不過柯頓看來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莎莉拿著一個皮包遞給林冬,目光在林冬臉上流連地畫著圈圈,笑道:“這是你的新身份,教父早就準備好了。”
“唉,跟著教父,不用自己操心啊,”林冬接過皮包,吹了個口哨,“作為一個懶人,請代我向教父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你自己和教父說啦,”莎莉捂嘴輕笑,空姐服勾勒出的豐滿胸部微微起伏,林冬偏了偏頭,似笑非笑道:“莎莉小姐,我有沒有誇過你漂亮?”
莎莉臉色紅了紅,火熱地盯著林冬,心道莫非林冬是想和她發生點什麼,誰知林冬繼續道:“沒誇就好。”
莎莉眉頭一豎,氣鼓鼓道:“你是在說我不漂亮?”
林冬哈哈道:“我的意思是,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漂亮,我也就省點力氣懶得誇了。”
莎莉捂嘴一笑,美目中滿是笑意,“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討女人的歡心。”
林冬抿了抿嘴,若有所思道:“我的第十三任初戀女友似乎說過這句話……好像第十七任也說過。”
莎莉帶著笑意橫了林冬一眼,把一張名片塞進了林冬的褲兜,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碰到什麼,看莎莉滿臉通紅,落荒而逃似地跑回機艙,又有些期待地回頭看了看林冬,就知道林冬的某方面似乎引起了這個開放的美女航班長的興趣以及xing趣,林冬哼著小曲,憑著皮包裡的新身份透過了安檢,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林冬走出了洛山磯機場,一輛車窗是不透明黑色的道奇車停在機場前,米國人見到後都繞著走,黑窗車在米國向來被民眾認為和黑-道有關,林冬知道如果不是為了接他,教父是不會讓手下開著這麼明顯的車子出門的,林冬開啟車門坐進去,不用他說,司機自己就開動了車子,呼嘯離去。
……
洛山磯南部,歐諾勃莊園。
巨大的歐式風格大門豎立在莊園前,透過鎏金欄杆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有好幾名園丁正推著除草機在修整草坪,莊園佔地將近二十畝地,幾棟五層歐式別墅錯落有致地分佈在莊園裡,在正對著大門的主別墅前,還有一座雅典風格的噴泉在不停歇地噴水。
林冬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每次來都會被柯頓的土豪氣息震到內傷,莊園裡隨處可見穿著西裝的人在走動,有面孔如雕塑般稜角分明的意大力人,有身材高大眼窩深陷的米國白種人,還有滿嘴“what’sup”和“喲喲切克鬧”的黑人兄弟。
他們倒不像影視作品裡無時無刻不在警戒的黑-幫分子,話說這邊湊著一堆意大力人在聊著女人,那邊一堆黑人在聊著搖滾,除了一臉橫肉和鼓鼓囊囊的腰間口袋之外,看上去就和普通的住戶沒什麼兩樣。
林冬掏出莎莉放在皮包裡的鑰匙,開啟了莊園大門,附近的西裝男都看了過來,目光如鷹巡視了一番,然後又自顧自聊天了,林冬見怪不怪,隨意和一位黑人兄弟打了個招呼……雖然林冬不認識他,但是他向來對黑叔叔有非比尋常的好奇。
柯頓教父是半個意大力人,他繼承了上一代教父的家底,從地下轉到了地上,和洛山磯警方相處十分融洽……有時還派出自己的人手幫助警方壓制示威遊行,據林冬上一次和柯頓聊天,教父說市長正在發愁要不要把“良好公民獎”頒發給一個黑-幫老大。
主別墅又被稱作“教堂”,因為這裡是教父住的地方。
林冬敲響了“教堂”的門,一名金髮男人開啟了門,金髮男人看上去很貝克漢姆很相似,不同的是留著長髮,眼窩更加深陷,長相上就能看出有意大力人的血統,還能看出他一定很有女人緣,他見到是林冬,哈哈一笑,給了林冬一個重重的熊抱,用夾雜著意大力語的英語笑道:“冬先生,好久不見了,你長得還是這麼欠揍。”
林冬臉頓時就垮下來了,嚴肅道:“是啊,每個女人早上醒過來以後,都會抱怨我昨晚沒讓她好好睡覺,這麼一說我的確是挺欠揍的。”
金髮男人是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