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碧秋去玩。”
“好啊!這個何碧秋拐我們!”白志武橫眉豎目地抱拳說道。
“沒有沒有!不是這樣的,是我要碧秋幫我騙你們的啦!二哥,你不要怪碧秋。”白雪冬焦急地為何碧秋辯解。
“你沒有跟何碧秋出去,那這些日子你跑去哪了?不會是跟那個帶你去宴會的男人在一起吧!”白志武忍不住搶話。
她心虛地點頭承認。
“什麼!”白志武、白志全雙雙吼道。
“那個渾蛋是誰?我現在馬上去找他!”怒氣衝衝的白志武從沙發中跳起。
“二哥!”白雪冬嚇得連忙拉住他。
“志武你冷靜點!給我坐回去!”白母蹩眉道:“你現在想去哪裡找他?”
“小雪,你這一個多月真的都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面色嚴肅的白志全握住她的肩再次確定。
“三哥,對不起……”她只能這麼說。
“為什麼要說謊?”白志全真的不敢相信,他從小呵護到大的妹妹竟會說謊。
“志全,你先別插話。”白母以眼神示意他彆著急。“來……雪冬,告訴媽,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
“他叫黑澤彥。”她訥訥地說道。
“你怎麼認識他的?”
“也不能說認識,他是我在幾個月前的園遊會上,不小心放出狗狗撞到的那位。”想起那時候,白雪冬還很不好意思。
“哦……那麼是他要約你出去玩,你怕我們不答應,所以就讓碧秋騙我們嗎?”白母希望不是她。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努力地搖頭。
“不要緊張,慢慢說。”白母安撫似地拍拍她的肩。
“其實我要碧秋幫我說謊,是因為我又不小心害澤彥受傷了。”她深吸口氣不敢再有任何隱瞞。
“又?”一直靜默在一旁的白志文首次發聲。
“嗯!就在你們解除禁足的那天,我在路邊撿到一隻小狗,沒想到它一溜煙地往馬路上跑,我怕它被車子撞到也跟著追去,結果就害得澤彥為了閃躲我而撞上電線杆。”白雪冬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出。
“有這麼巧的事?連著二次都是你害他受傷?”白志全不太相信。
“是真的。”她用力點頭。
“然後呢?”白志武比較想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
“後來我就跟著他到醫院去,直到他被推出手術室,我才知道他因為撞擊力的關係,手腳骨折需要住院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這會兒,不等白母開口,白父吼道。
“對不起,爸,我那時是怕你們知道後會狠狠地罵我,又罰我禁足,所以才不敢講。”白雪冬低著頭很是愧疚。
“那你就不怕事發之後,我們會更嚴厲的處罰你嗎?”白母實在不知該罵她什麼,都怪他們平常太寵她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拼命地道歉。
“媽,你讓小雪繼續說。”白志文知道後面還有一大段。
“小雪,那位黑澤彥受傷住院,是你在照顧他嗎?”
“嗯!是我害他受傷的,所以我想去照顧他。”
“難怪,你那段時間常常是早出晚歸,原來都往醫院跑!”
白志武恍然大悟地大叫。
“既然是在醫院,每天來往就好,為什麼後來你要請碧秋幫你說謊?”白志文不理他的驚呼,徑自問道。
“嗯……那時候澤彥說,醫院太吵會影響他工作,所以決定提早出院回家休養,只要定期回醫院做檢查就好。”她回想著當時他說的話。
“然後你跟著到他家去照顧他?”他分明是別有所圖,只有他這個單純的妹妹才會被騙!白志文肯定的想。
“嗯……他是一個人住,我怕他沒有人照顧行動不方便,才會要碧秋幫我騙你們,對不起!”她再三道歉。
“這一個多月來,你都住在他家?”白志全皺眉道,雖說黑澤彥行動不方便,但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簷下,不發生事情才怪。
“嗯!”“小雪,他有沒有對你做壞事?”白志全咬牙問道。
“對!告訴二哥,那個姓黑的有沒有碰你?”白志成問得更直接。
“這……”想起他狂肆的親吻與愛撫,她的臉浮現羞赧的色彩。
“該死的!他真的碰了你!我要殺了他!”白志武怒髮衝冠差點沒劈了眼前的茶几。
“二哥!”白雪冬害怕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