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烏拉諾斯噴酒了。
“不要聽埃忒耳瞎說,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找我啊,你自己解決就是了。”烏拉諾斯深切的感覺到埃忒耳正在把弟弟帶壞,連這種鬼主意都敢出。發現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哥哥不同意,塔瑟斯像對待父神一樣撲了上去,靈巧的抱住他的腰撒嬌。
“幫一次嘛幫一次嘛,我不會跟父神說的。”
看多了蓋亞和塔爾塔羅斯的纏綿,他對這種事的滋味好奇已久。
感覺到塔瑟斯握住他的手往下探,烏拉諾斯臉色無奈的厲害,他弟弟果然不純潔了,這都是埃忒耳的錯!掙扎了幾次沒掙脫,他的手摸到了塔瑟斯青澀的地方,不由哀嘆:“你給我保證,千萬別讓厄洛斯知道。”
塔瑟斯忙不迭的點頭。
作為苦逼的兄長,烏拉諾斯只好緊張的望了一下神殿外面,發現厄洛斯暫時不會回來,他帶著塔瑟斯進入了寢殿,打算替他用手解決了一次。
雖然在和厄洛斯結婚後而生疏了許多,但是技巧還在,塔瑟斯很快軟綿綿的抱著他的手臂,臉蛋通紅,少年纖細的腰間不安分的扭來扭去,不停的喊著讓烏拉諾斯“快點”。
烏拉諾斯青筋微凸,手上加快動作,甚至指甲颳了刮溢位晶瑩液體的頂端。
塔瑟斯嗚咽了一聲,把床邊的被褥蹭得歪東倒西。
“好舒服。”結束之後,塔瑟斯貪得無厭的想要再來一次,自己觸控的感覺的確和烏拉諾斯摸過的感覺不一樣。烏拉諾斯左手推開了他,右手使勁的在乾淨的被褥上擦了擦。
“有本事你找蓋亞父神啊,估計更舒服。”
烏拉諾斯的話瞬間戳中塔瑟斯的痛點。他臉色萎靡了下來,口中幽怨的說道:“這不可能,塔爾塔羅斯父神一定會宰了我的……”
“不,我覺得蓋亞父神會先宰了你。”烏拉諾斯認真的反駁道。
主殿那邊,厄洛斯提著一個花籃走了進來,奇怪的是原本坐在那裡喝酒的烏拉諾斯不在。她上前一看,酒壺已空,兩個被飲用過的金盃擺在那裡。
誰來了?
她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