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已經朝著項彬擲出。
這一擊驚如雷點,匕首殘留著一串黑色的殘影,飛行的軌跡上。周圍的空間都隨之扭曲。
這一擊之快,更是要超出呂松濤先前的水平,似乎他此時的功力忽然增長了不少。
項彬運轉寒冰之力,兵道戟與匕首重重交擊,只覺一股沛然難御的大力傳來,項彬悶哼一聲。倒退數步。
呂松濤獰笑一聲,左手忽然一揚,手中飛出了五塊黑色的玉佩。
這五塊玉佩旋轉著在半空中變大,而後首尾各自發出一道黑氣相連,而後猛然擴大,如一張大網般朝著項彬罩去。
項彬兵道戟盪出一圈虛影,閃電般在五塊黑玉上各劈一記,但令他詫異的是,這五塊玉佩竟然並沒有被劈碎!
就這一閃念的工夫,五塊玉佩已經從天而降,將項彬和小青一同困在了中間。
呂松濤獰笑一聲,腳下一動,周身被黑氣籠罩,手中匕首前指,朝著項彬衝了過來。
他衝的義無反顧,隨著速度的提升,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郁,竟然漸漸在他身後出現了一道黑色魔神的虛影。
此時呂松濤的氣勢越來越猛烈,甚至生出了一種當者披靡的氣魄,不管是什麼攔在他的面前,都將會被他一劈兩半!
腳下大地也隨著他的動作開裂,空氣被鋒銳之氣劈破,發出嗡嗡巨響,呂松濤的雙眼之中,閃爍著陰狠冷酷的意味。
項彬看著迎面衝來的呂松濤,神情無喜無悲。
“小子,死吧!”
呂松濤獰笑著狂喊,手中匕首對準項彬胸口猛刺。
項彬面無表情的一抬手,兵道戟閃爍間,化作一把長劍。
凌厲無比的劍意,挾裹著刺骨的寒意,夾雜著漫天冰凌,將呂松濤吞沒。
“啊!!”
呂松濤發出一聲驚駭至極的狂叫,轉身想要奔逃,卻是因為自己衝的太快,加之項彬這一道劍意也快若閃電,終究沒有了躲避的機會。
他就像一葉扁舟被滔天海浪席捲,隨著劍意和寒流狂飛而起,直飛出數百丈才重重跌落在地。全身就像是被千刀萬剮般,露出了森森白骨,就此死去。
項彬眼神閃爍,飛速追到呂松濤的屍體前,手中劍凝而不發。
既然呂松濤修習的功法有重生之效,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有第三次?項彬絕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但一直等待了許久,呂松濤的屍身也沒有再出現任何異常,顯然是死絕了。
項彬蹲下身子,在呂松濤屍體上細細搜尋。
除了一些銀兩,相爭身份的令牌,地上遺落的兩把匕首,再無他物。
項彬微微皺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的屍身半天,瞳孔一閃,抓起了呂松濤的右手。
在他的小手指上,戴著一枚其貌不揚的戒指。
將這戒指取下,項彬以心神沉浸其中,頓時神色一鬆,面露一絲微笑。
這戒指竟然有須彌袋的作用,其內有一個獨立的空間。
但讓項彬哭笑不得的是,這戒指之中,放的最多的竟然是一顆顆碩大的珠寶。
這些珠寶每一顆都晶瑩剔透,而且極大,顯然是價值連城,裡面足足有一二百顆,這是一筆極大的財富,顯然這呂松濤是個貪財之人。
項彬心神沉浸其內,細細搜尋。
半晌後,他的神情微微動容,低呼一聲道:“找到了!”
在空間的最深處,放著一本殘缺了大半的古籍。
上面寫著五個極其古拙的大字“刑天不死功”。
將這本書取出,項彬細細翻看了幾頁,頓時眼睛一亮。
而後他將書又放回戒指之內,戴在了自己手上。
這時小青拿著呂松濤之前扔出的五枚黑色玉佩走了過來,道:“這五塊玉佩不知是什麼玉石做成,上面有極其繁複的陣紋。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呂松濤只是初步瞭解了此物的使用而已,此物真正的大用,他應當是沒弄明白,我正好可以細細研究一番。”
項彬饒有興趣的瞧向小青,訝道:“原來你還懂陣法?”
小青微微一笑,道:“不要小看我啊,跟隨主人這些時日,我可是學了很多東西呢。”
“好,那你就將這玉石上的陣法好好看一看,或許我們在這裡用的上。”
“嗯,那裡面的丹藥,我們還要嗎?”小青看了看左右,問道。
“要,當然要,而且要全部帶走。”項彬微微一笑,轉身朝著那建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