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趙雲星大人威武!”
不僅是兵士們,就連街道兩旁的行人,也紛紛跪拜了下來,個個臉上露出瘋狂而崇敬的神色。
這是他們的黃金劍聖,是他們未來的武神,未來的北部大統領!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後臺,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在銀風寨鬧事,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趙雲星緩緩開口,透著一股如同在九天之上的高高意味。
項彬以眼神止住了躍躍欲試的武霸,沉聲問道:“你想要什麼?”
趙雲星盯著項彬·眼神中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又瞧了瞧武霸,衝著項彬問道:“聽說……你是舊棄蠻新晉最年輕的武神級強者?”
項彬沒有說話,不置可否。
“我五歲練劍,七歲後天,十一歲先天·十五歲入虛,如今差一步便是武神之境。”
趙雲星緩緩說著,聲音中充滿了毋庸置疑的自信味道。
“我不敢與父親等人相較,但自認天下年輕人中,無論新舊棄蠻,皆無人是我對手。”
“我最近聽說了你,知道你是武神·知道你來自外面。”
趙雲星頓了一頓,似是斟酌了一下用詞:“我不相信傳言,我也不認為你的天資比我好·所以,今日將你阻在此處,只為一戰。”
項彬頓時明白了,原來搞出這麼大陣仗,只是因為面前這哥們的自尊心作祟。心中不由十分惱怒,你他媽是不是年輕人第一高手·關我鳥事?我只是想回去而已!在這個鳥地方,如果傳言不虛,你當然是新舊棄蠻年輕人中的第一,非和我這個外來人較什麼勁!
但嘴上當然不會如此說。
“我拒絕。”項彬輕輕說道。
趙雲星露出果然如此的譏諷笑意:“你不敢?”
項彬搖了搖頭:“我不是你的部下,不可能服從你的命令。你我素不相識,也不是朋友。再者你在我心裡·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難不成你想戰,我就得戰?”
趙雲星勃然變色:“你想激怒我?”
項彬淡淡一笑:“你過於高看自己了。”
二人聲音不大,但周圍眾人卻聽的清清楚楚,聽到項彬如此輕視黃金劍聖,一眾兵士們頓時如同遭受了天大的侮辱,個個勃然震怒,兇狠的望向項彬。
甚至就連遠處的百姓們,也發出了一陣謾罵呵斥之聲。
在銀風寨·趙魘虎父子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若趙魘虎是根基,那黃金劍聖趙雲星就是根基上華麗的建築。侮辱趙雲星,便是侮辱了整個銀風寨,便是侮辱了所有北部的舊棄蠻百姓。
但項彬對這些人的情緒,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已經失去了耐心,略有些不耐的對趙雲星說道:“請你讓開,我們還有事要做。”
趙雲星將腰間闊劍拔了出來,抖了朵劍花直指項彬,驕傲而冷漠的道:“雖然你找了很多理由,但我能感受到你的怯懦,不敢就是不敢,說的天花亂墜,也不過是徒有其名而已。”
項彬溫和一笑:“隨你怎麼想。”
趙雲星被項彬的從容激怒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寒聲說道:“在這裡,我就是天,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沉默了片刻,唇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當然,你想不打也可以,只要你當眾跪下向我求饒認輸,我便可以放你們離開。”
“這個小子太混賬了,主人,讓我捏死他吧。”武霸揉了揉手腕,語氣不善的對項彬說道。
趙雲星詫異的望了一眼武霸,眼神若有所思:“你就是武霸?”
武霸張嘴獰笑:“既然認得爺爺,還不趕緊滾蛋?”
趙雲星呵呵大笑,似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自我出道以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你先別急,等我料理了你的主子,自會親手送你上路。”
“我真的很奇怪,你到底從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項彬的神情有些古怪,盯著趙雲星的眼睛道:“若我所料不差,你縱使天資超絕,但這些年動手,所有被你打敗的人都知道你是趙魘虎的兒子吧?”
趙雲星一窒,顯然被項彬說中了真相:“那又如何?”
項彬咧嘴一笑:“人的名,樹的影。你的天賦這麼好,你父自然對你寄予厚望,下了血本來培育你,力圖讓你成為舊棄蠻最年輕的武神,最好日後成為放逐之域的第一高手!世人怎會不知你父的心思?就算和你動手,自然也不會用盡全力,打敗你也許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