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涼氣。
他的修為是易骨境中期,卻被一個練體境巔峰之人一擊逼退數步。就算自己並未用全力,也絕不應該發生這種事!區區練體境巔峰,自己應該隨便一抬手便能擊退才是。
項彬搖晃著手中破海刀,微笑看著朱清越說道:“不好意思,阿里不哥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手下,我不能把他交給你了。”
手下?朱清越微微一怔,眼中寒光閃爍:“項彬,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誆騙我,若是在明王境內,你這就是死罪!”
項彬嘆息了一聲,認真道:“可惜這裡是風雷山,不在明王境內……”
朱清越手中金錘慢慢握緊,臉上怒容越來越甚:“既然你不欲履行承諾,把丹藥還我!”
“這個……”項彬晃了晃腦袋,看著朱清越極其認真的說道:“就當我借你的行不行?或者我們也做個交易,三顆丹藥換你一條性命,我今日不殺你,可以放你離開。”
朱清越氣的鼻子都歪了,舉錘一指項彬,怒聲道:“你這是自尋死路!我念你是項家子嗣,不忍把事情做絕!誰想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如此招惹我!今日我必將你打成肉泥!”
言罷冷哼一聲,巨錘蹬上前兩步,旋身猛擺,兩隻金錘一前一後,挾裹著沉重如山的力道,狠狠砸向項彬。
這一擊勢若奔雷,猛烈無匹。朱清越暴怒出手,再不顧及項彬的身份,決心將其一擊而殺。
項彬神色不變,腳下不退反進,手中剎那如雪芒綻放,透過朱清越揮錘間的縫隙,斬向他的身體。
這一刀妙到巔峰,恰好在朱清越雙錘交錯之間斬出,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出刀的拿捏,都堪稱完美。
全賴於鳥之意境大成,項彬集中注意力凝神細看時,周圍的一切便彷彿變慢了一般。只要對方露出一丁點的破綻,便能夠清楚的把握由心。
朱清越駭然後退,不敢相信的喝道:“不可能!”但項彬卻如附骨之蛆般跟隨而至,手中刀不離朱清越身前,像是毒蛇一般穿過金錘,直點向他的胸口。
朱清越瞳孔劇縮,大吼一聲,雙錘猛然在身前重重一擊,硬生生將項彬的刀身夾住。
而後重重的往上一蕩,將項彬的刀架開,面色陰沉如水,口中話語冰冷如刀:“倒是有些本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