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更是順著胸口直上,最終被吐了出來。
片刻之後,項彬便感到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他再次拿出三顆益血丹吞下,然後站起身來,朝著那昏迷的元人少年走去。
此時頭上的莊子依然閃爍著金光,遙遙照著那被困在牆中的猩猩。項彬開始還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必須與其動手才可以繼續推衍,如今看來卻是不必,那麼想來應當是有距離的要求。他也不敢走的太遠,一路走一路回頭。果然發現隨著他離猩猩的距離越遠,莊子的光芒便會多暗淡一分。
好在元人少年並沒有跑出多遠,項彬走到了他面前,一把將其提了起來,順便將他掉落在周圍地上的銀弓也撿起,回到了城牆之前。
伸手在元人少年人中一掐,過不多時,少年便悠悠醒轉過來。
睜開眼看見項彬,元人少年牛眼一瞪,咆哮一聲便一躍而起,抬掌對著項彬打去。
項彬眼睛微眯,抬手輕輕一格,接著一扯一抓,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臂。而後反手一扭,少年痛呼一聲,胳膊便被扭曲了過來。但他卻順勢一彎身,伸出一腳踢向項彬的胸口。項彬神色不變,同樣抬起一腳,後發先至踹在了少年的腿上,踹的他一聲痛呼。接著項彬又起一腳,一下將其踢倒在地。
項彬仍然扯著元人少年的手臂,這一擊便徹底將其扭曲在地,痛的他無法動彈。
果然,這少年箭技厲害,近身武藝卻是一般。雖然實力境界與項彬相差無幾,但動手之時,兩人的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現在我來說話,你來回答,如果你玩心計,我就馬上‘送’你離開此陣!”項彬冷冷說道。
元人少年嘰裡哇啦說了些什麼,看語氣顯然不是什麼好話,說不定還是罵人的話語。項彬神情一冷,手上發力。元人少年慘叫連連,額頭上瞬時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別裝傻!我來問你,那頭猩猩是不是被你制服的!”
“你!不服!打,重打!”少年氣呼的大聲吼叫,連聲說出幾個字。
項彬淡淡一笑,一把鬆開了少年的胳膊:“重打?可以!來!”
少年回過身來,憤憤的看著項彬。猛然深吸了幾口氣,抬手在腰間一拍,手中多出了一把彎刀,吼叫一聲便對著項彬迎頭斬下。
項彬鳥之意境領悟大成,視線中元人少年的出手清晰無比,揮動的方向,將要斬向的位置,甚至鋒刃的偏轉……俱是看的清清楚楚。根本到處都是破綻。他身形凝立不動,任憑對方的刀斬了過來。及至彎刀近前之時,才閃電般的伸手,以雙指捏住了刀刃。
元人少年一驚,抬手抽刀。項彬猴猿勁貫注雙臂,猛然一蕩,元人少年這一抽的力量猶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蹤,根本沒有抽出來。
“死!”元人少年一聲大叫,猛然一腳對著項彬蹬來。項彬冷冷一笑,同樣是一腳蹬了過去。
蓬!
項彬的腳後發先至,穿過元人少年的腳蹬在了他的胸膛上,蓬的一下將其踢倒在地,手中刀頓時脫手,徹底被項彬捏在了手間。
他順勢而上,一步踏出,蹲在了元人少年身前,手中彎刀一反一折,架在了他的頸上。
“服麼?”項彬冷冷問道。
元人少年神情一陣茫然,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便被制服,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一雙大牛眼骨碌碌的瞪著項彬,甕聲甕氣的道:“服不!”
項彬臉色一沉,一把將其扯了起來,狠狠一腳揣在臉上將其踢飛,半邊臉頰當即青腫。元人少年重重落地,摔了個七葷八素,兀自大聲怒吼道:“服不!服不!”
項彬沉著臉走過去,一腳踏住其胸口,寒聲道:“你服不服不重要,我就問你,你是怎麼制服那猩猩的!”
元人少年顯然已經注意到了周圍的異象,看到了那層層疊疊的城牆,聽到了城牆中傳來的猩猩吼叫和打砸之聲。大眼睛轉了兩下,臉上又湧起一絲希望之色,冷冷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說話。
但項彬卻在其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深深隱藏起來的恐懼。
他眼中殺機一閃,舉起從少年那裡奪來的彎刀,寒聲道:“既然你如此固執,那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死吧!”言罷,刀尖義無反顧的對著元人少年咽喉狠狠紮下。
噗!
伴著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音,元人少年驚恐的大叫,音調悽慘,全身篩糠一般顫抖。結果叫了兩聲之後,卻是戛然而止,愕然頓住,難以置信的側轉臉龐。才發現項彬這一刀偏轉了方向,並沒有殺死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