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屋子,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床,一個尿桶,一個塑膠的臉盆,別的就沒了。他想這要是想不開自殺怎麼辦呢,一個木頭床也碰不死人,一個塑膠臉盆更是沒戲。他好像是嘆了一聲:那就只好等槍斃了。
尚朝貴突然對床感了興趣,活到這麼大,他還沒有睡過床,就是見也見得不多。他用力在床上蹾了幾下,床也沒斷,沒塌。後來又在床上翻了幾個跟頭,也沒事。他想這玩意兒還挺結實。再想到他今夜可以睡在這張床上,莫名其妙地興奮了半天。想要不是進了這地方,還不知睡在床上是什麼味道呢,真是……
尚朝貴被叫到一個辦公室,時間是半夜。實際上那不是辦公室,是一間審訊室,他不知道這裡面的機關,把一切地方都叫做辦公室。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後,一個人對著他,還有一個寫著什麼的女人。他想這地方怎麼還有女人,女人幹了這營生可是不好,誰要是娶了這女人可是倒了大黴,她要是一不高興一下子拔出槍來,那誰還能治得了她。在他胡思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