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心嗎?
要不是看在嚴家的份上,白肖就下殺手了。
一巴掌耍了過去,“小子,我忍你很久了,最好給我閉嘴。”
嚴顏竟然哭了,這讓白肖很是厭煩,“來人,把她帶下去,丟人現眼。”
齊央神秘的笑了一下,“大哥,你會後悔的。”
“我是需要均州的工匠,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姑息,嚴世稱有那麼多的兒子,我殺他一個兩個,諒他也不敢說什麼?”
就在白肖說話的工夫,前方的戰事突然發生了變化。
瀛州人竟然在驅趕這些青州兵,誰要是慢了一步,就會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雖說慈不掌兵,但也沒這麼狠的,這就不把人當人了。
許墨這邊的陣列,開始有點亂了。
人力是有限的,同時它也是無窮的,一群青州的兵卒,竟然硬是把白肖的重甲兵往後推,無愧為獸兵之名。
那是實實在在的用肉撞鐵啊!
“弓箭手,兩翼散射。”
散射也就是隨便射,目的就是擾亂敵軍。
讓他們不能沆瀣一氣,但用在當下,就變成了快速殺敵的好辦法。
青州兵都擠在一塊,中間彷彿一點縫隙都沒有。
誇張點說,閉著眼睛往裡射都能射到人。
這種局面連白肖都沒有想到,德川綱也讓人推出了巨弩,在大軍之前一字排開。
這種巨弩的樣式,白肖也是第一次見到,算是開了眼界了。
一次能發出六支弩箭,每一支的勁力都不小,而且裝填起來也不困難。
“厲害,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大哥,不要長他人威風好嗎?”
“說的事實而已。”
白肖讓軍中的長槍兵從瀛州的左翼殺入,一寸長一寸強,白肖就是欺負瀛州人個矮。
看來還是要步卒之間決勝負,腳踏實地嘛。
第三百九十章 武士、力士
白肖原以為瀛州人購買戰馬,是為了訓練精銳的騎兵。
現在看來,騎兵對瀛州人的作用並沒有那麼大。
至少短時間之內是如此,不過想想也是瀛州人的腿那麼短,連馬鐙都蹬不上,騎兵也不適合他們。
北疆常以騎兵取勝,但這不代表北疆的步卒就很差勁。
恰恰相反,由於高大的身形,是很佔便宜的。
再加上三米高的長槍,在對付瀛州人的時候簡直是一紮一個準。
瀛州人就是躺下,都夠不著北疆的兵卒。
身高是瀛州人心裡最大的痛,白肖此舉徹底把德川綱激怒了,“瀛州武士上前,殺光他們。”
這些瀛州的武士,一看就知道非同一般。
連身上的藤甲都是特製的,堅固自然是不用說,但讓人受不了的是花俏。
恨不得把所有鮮豔的顏色都穿在身上一樣,一個個花枝招展的。
也許他們也知道沒臉見人,於是配上了黑色或白色的面具。
與其說他們是精銳,更不如說他們是一群遊俠兒。
毫無陣型可言,而又亂中有序,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一出手就是流星鏢月牙鏢,專門往重甲上的空隙著手,還射得非常準。
重甲兵有他的利端,自然就有他的弊端。
就比如說反應慢,這些利器讓他們防不勝防。
也就是像許墨這樣的猛將,才可以輕鬆避開,其他人就麻煩了。
重甲兵的傷亡增多了,而長槍兵也被一些瀛州的武士擋住了,雙方陷入了焦灼狀態。
“來人,去看看兗州兵到了沒有?”
雙方几乎是同時出發的,白肖這邊已經開始血戰,他們沒理由還不到啊!
齊央:“大哥,我敢說我那個師兄早就到了,他不過是想坐山觀虎鬥而已。”
“作壁上觀?”
“這不一樣,我三師兄的觀望,是想找到瀛州人的漏洞,最終還是會出手的,只是要晚一點。”
為他人做嫁衣的事,白肖不想做。
但現在白肖卻必須做,“變陣,雙龍戲水。”
這雙龍戲水,就彷彿是兩支箭矢射出去一樣。
是兵陣之中,非常普遍的一種。
但卻不適合眼下的局勢,白肖之所以要這麼用,是為了方便騎兵的衝擊。
瀛州人可以阻擋騎兵不假,但必須提前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