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折斷。”
齊央:“大哥,要不要把剩餘的瀛州人推過去。”
“不要。”德川兮也是不死心啊!
白肖也就賞了他一點希望,“不用,現在誰去都是於事無補的,讓步卒上前斬馬腿。”
“喏。”
一聲令下,也就意味著步卒的死傷要慘重了,賓士的駿馬即使被砍了馬腿,也會向著衝一頓距離的。
那真是用**,鑄成的防線。
車兵行進的動靜很大,這一點連騎兵都自嘆不如。
東方家的戰車之上有很多突出的鋸齒,到是有點向白肖記憶中的鐵浮屠,看著挺嚇人的。
只是這拉車的駿馬,白肖感覺這麼不對呢?
“這應該駑馬吧!”
駑馬也就是差勁的戰馬,沒有力量跑不快,唯一讓人稱道的就是耐力。
可眼前的駑馬,卻顛覆了白肖對它們的印象,很是狂野啊!。
齊央:“大哥,你快看有些戰馬口吐白沫了。”
這是下藥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白肖的步卒也衝了上去,車兵在戰車之上,所以他們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看著己方的駑馬一匹一匹的倒下。
斷腿橫飛戰馬嘶鳴,顯得非常淒涼。
怪不得車兵會被淘汰呢?只要有人敢赴死,想對付賓士戰車,一個人就足以。
只要其中一匹戰馬倒下,整輛戰車也就會停下。
這個時候德川兮竟然說了一句,“白大人,你的兵卒都是勇士,就像我們瀛州人一樣。”
能不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白肖怎麼那麼不愛聽呢?
“要不德川先生,上去讓我看看。”
“白大人,日後會見到的。”
白肖想看的可等不到明天,直接把剩餘的瀛州人派到了右翼,現在怎麼說也是同坐一條船,互幫互助嗎?
這些瀛州人是不願意,但已經被推在那了,不願意也不行啊!
面對四條腿的戰馬,最忌諱的就是往後退。
你退的越遠,受到的衝擊力也就越大,兵敗如山倒是如何形成,大多都是因為這個。
這幫瀛州人可是赤手空拳,只能在原地挑揀兵器。
在這樣倉促的情況下,面對東方家的車兵,最後的下場只能是被碾壓,成為了一灘肉泥。
白肖不由的點了點頭,“德川先生,你說的沒錯,瀛州人都是一群勇士啊!”
“白肖,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太過分了嗎?”
“過分的是德川先生才是,你別告訴我說你進入般陽城之前,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你既然把他們帶入了險地,就已經是拋棄了他們,就不要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暹羅煙
右翼受到重創,但好在擋住了車兵。
這其中自然也有瀛州人的功勞,他們不會白死的。
該給的撫卹白肖一樣會給,甚至還會加倍,“德川先生放心,他們的身後事吾會一力承擔的。”
“那真的多謝了。”此時的德川兮恨不得把白肖咬死。
瀛州的勇士,怎麼可以這樣恥辱的死去,連個全屍都沒有。
殺戒已開,東方家更加不會顧及了。
白肖這邊的前軍終於招到了阻攔,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者是情有獨鍾吧!攔在前面的還是車兵。
按理來說車兵對糧草的消耗很大,並不適合大規模的組建。
東方家真是反其道而行之啊!可在眼下還是挺有用的。
戰車即使停在那裡,也可以阻擋騎兵的通行,更別說車上還有人了,他們可不會幹看著。
架在前面的瀛州人也死了,這下子德川兮真就成了無牽無掛。
白肖軍中,就剩下他一個瀛州人。
物以稀為貴,人也是一樣,白肖可不會再把他派上前去。
白肖最精銳的騎兵,在此時有點派不上用場,只能依靠步卒的勇悍。
北疆人終究是北疆人,苦寒的環境,鑄造鋼鐵的兵卒,無論是上馬還是下馬都是一樣的。
只是向前推進的速度慢了一點,這也就造成了傷亡的俱增。
許墨在全軍的最前面,他就是那個最鋒銳的箭矢。
一下子就射進了敵軍之中,東方家的主將東方徹看在眼裡非常焦急。
北疆大軍的推進距離,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樣的兵馬,難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