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說的話,她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但她知道一點,只要長安這邊沒什麼危險就行了。
“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一點。”
典柔這麼一走,白肖身邊就真的沒有什麼心腹之人了。。
近衛走了進來,“主公,郝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郝蒲是比齊央守規矩,要是齊央的話,還讓人通報?那直接就跑進來了。
“郝先生,你在這裡不用太過拘禮的。”
“主公,大月氏的兵馬很不老實啊!”
大月氏的人畢竟不是中原人,是屬於半農耕半遊牧的部族,身上還有很多遊牧民族的習性。
比如說燒殺搶掠啊!這已經屢見不鮮了。
“有些事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好,吾現在不好嚴懲他們。”
對於白肖的難處,郝蒲知之甚詳。
只是這次大月氏的人太過分了,“主公,你應該知道長安邊上的皇陵之地吧?”
“這個當然。”白肖不但知道,還稍加利用過,從而抹黑慕容賜。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有所耳聞。
“大月氏的人去了那裡。”
沒想到大月氏的人也知道發死人財啊!可這又如何,皇陵裡面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就憑慕容賜那吃相,早就一掃而空了。
“去了就去了,反正什麼都沒有。”
“主公你糊塗啊!誰說那裡什麼都沒有,那裡有著最重要的一樣東西,那就是大義。”
像大義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虛無縹緲了。
如果說亂世之初它很重要白肖是承認的,可現在還說它重要,白肖就不能苟同了。
“你覺得當今的朝廷還有大義嗎?”
“當今的朝廷沒有大義,可天下的老百姓卻心向以前的朝廷,現在他們過得有多苦就會越發的想念過去的好,這就是大義的體現,別看老百姓不懂,但他們卻有感覺。”
這話說的,真是落地有聲。
“來人,把他們攔回來。”
雅蘇是個急脾氣,根本就不知道有片刻收斂。
一鞭子就抽了過來,把白肖面前的案子都抽成了兩半,“我的男人,你是要食言嗎?”
不管怎樣,夫妻之實是不會有假的。
就昨晚白肖還在她身上賣力氣呢?今天怎麼就變得怒氣衝衝的。
“你能把話說清楚一點嗎?”
“你的人跟我的人發生了衝突,他們說是你下的命令。”
原來是在阻攔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推搡。
白肖的人懂規矩,自然不會因為這些許小事就勞煩白肖,可大月氏的人就不一樣了,真是什麼事都告狀啊!
“在一個鍋裡吃飯難免爭吵不是嗎?就你我之間有時候還會鬧彆扭呢?”
“你別想糊弄我。”
雅蘇到是學聰明瞭,或者說她本來就很聰明。
一個心向王位的女人,一直以來白肖把她想得太簡單了。
“你們的人想發死人財我不攔著,畢竟這樣比發活人財要好得多,但皇陵你們不能動,這是我的底線。”
“現在跟我講底線,那晚上的時候怎麼不講啊!”
彪悍的女人,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你也沒不讓啊!”白肖也是豁出去了。
“你別想再碰我。”
這事終於是遮過去了,可兩方人的嫌隙卻越來越大了。
要命的是白肖這邊的人屬於勢弱的一方,那情況就糟糕了,
竟然出現了戰場抗命這種事,白肖看著雅蘇,“別告訴我說是你搞的鬼。”
“你覺得我連這種事都不懂嗎?”
這些兵馬畢竟是雅朵思帶來的,而不是雅蘇帶過來的,這其中可差了不少事呢?
公主和女王,還是不一樣的。
在大月氏可是有好幾位公主,雅蘇覺得是有人暗中使壞啊!
白肖不怕丟人,就怕因小失大啊!
“那就給我想辦法解決。”
“現在想到我了,薄情的男人,那你也得幫忙啊!”
說起來白肖和雅蘇才是一家人,不幫她幫誰啊!
雅蘇把一些隱秘和盤托出,白肖才從根上了解大月氏究竟是怎樣的勢力。
其中派系林立,比白肖手下的派系都多。
雅朵思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