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言,還是太清閒了。
不是白肖不想繼續征伐,而是現在征伐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那樣一來就是得不償失了。
有些時候,不是出手快就是贏。
而是恰到好處,才是贏。
第四百五十七章 飛簷走壁
瞿煉剛剛躲過一場刺殺,可謂心有餘悸。
他原來就是幹這個的,但還是有點不適應。
嚴檻真是手下不留情,嚴家去了雲州,自然工匠也跟著去了雲州,雲州的民情跟均州不同。
就算沒有兵禍,但亂子也不會少。
雲州的亂子,大多都是騎兵造成的。
自然而然的弓弩,也要跟著改良。
均州的弩弓,射程相對較短,這在雲州就不實用了。
那騎兵跑得多快啊!你一眨眼人就沒影了。
所以這射程才是關鍵,又不能太過沉重,要不然攜帶起來不方便。
這弓弩剛剛改造好,還沒試驗呢?
嚴檻就把它帶到了青州,用在了嚴檻身上。
效果顯然是不錯的,離得老遠那弩箭就往瞿煉的頭上射啊!誰讓瞿煉身邊都是瀛州人呢?
說是鶴立雞群,那一點都不為過。
而且還是個大光頭,太顯目了。
瞿煉就差一點啊!就差那麼一點就要見閻王爺了。
死在外人的手裡瞿煉想過,死在自己人的手裡是真沒想過。
要說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他大老遠千辛萬苦從瀛州回來,期間不知道經歷多少磨難,迎來的不是重賞豐功。
而是繼續赴險,到頭來還要被自己人追殺。
但即使是這樣,瞿煉也從沒想過要背叛。
瞿煉是白家養大的,沒有白家瞿煉也不能活下來。
就這份恩情,瞿煉只能用一輩子去償還。
他活得越久,虧欠的也就越多。
如今這樣的下場,只能怪他命不好。
瞿煉忍了,但瀛皇卻不能忍,瞿煉怎麼說都是瀛州名義上的國師,他以後還要用呢?怎麼說刺殺就刺殺了。
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瀛皇向嚴世稱發出的聲討。
沒有直指白肖,不是他懂分寸,而是更加的過分。
這不如聲討白肖呢?誰不知道嚴世稱是白肖的人。
繞了一圈子,卻是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這不是生生打臉嗎?
白肖想殺人,假借他人之手,最後還沒成事多難聽啊!
瀛皇可不止用了這些小手段,還派了很多武士的過去。
瀛州的武士不能說是一個個都堪比將領,但到哪裡都算得上是精銳,從小培養出來的人還是不一樣的。
嚴檻再次出手,當場鎩羽而歸。
差點就回不來了,嚴檻只能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