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東西杜昂也不缺啊!在荊州都能搞到。
你說說這不是捨近求遠嗎?交州還是少數民族聚集之地,別說收服了,有些事連話你都聽不明白。
剛開始白肖還有心情關心關心別人,可隨著己方兵卒的死傷,白肖就無暇他顧了。
白肖本以為去青州的兵卒,就是走個過場。
殺什麼瀛州人,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畢竟最近那幾場戰事,瀛州人實在打得是不怎麼樣?
可這回真是讓白肖得到了教訓,不能小瞧人啊!兔子急了都咬人。
更何況是一群瘋狂的瀛州人,明明事先都跟瞿煉商量好了。
讓一支瀛州人組成的教眾,先脫離隊伍,好讓白肖的人下手。
瞿煉也這麼做了,可就當白肖的人動手的時候卻發現。
這個地形有所不對,看著像是低窪處。
可踩上去卻發現在這樣的低窪處,中間卻有凸起,就像是碗底一樣。
這樣的地形,白肖的人當然吃虧了。
瀛州人如果突圍,當然是從底下往上衝了,白肖的人怎麼都佔便宜。
可瀛州人卻假意的突圍,等雙方人馬交織在一起之後,又退回了高地,要不怎麼說人才就在百姓中間。
這跟什麼閱歷學識都無關,而是臨陣的那種反應。
這種東西是學不來的,瀛州人固守待援。
給白肖的人造成了不少死傷,而且那個位置,距離瞿煉的主力太近了。
都是殺生教的人,規矩自然就不會那麼多。
大家平起平坐的,還沒等著瞿煉下令呢?
這些教眾自發的都去救援了,瞿煉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事後瞿煉只能向白肖請罪,可這請罪也沒用啊!死了的人也不能活著回來。
而白肖的人在屍體之中,還發現了類似於流星鏢的暗器。
這是瀛州武士特有的一種手段,不得不讓白肖懷疑瀛皇插手了。
白肖讓瞿煉,把那個臨陣指揮的人交出來。
可瞿煉卻說,多有不便。
一個失去控制的瞿煉,就很耐人尋味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青州始亂
白肖這才想起,齊央在瞿煉身邊安插了人。
就順口問了一嘴,沒曾想齊央這早就打聽好了,“我還以為大哥,不問了呢?”
“快說。”
“這個臨陣指揮的人,名為唐澤嶺,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啊!放心跟唐澤香一點關係都沒有,最多就是同姓。”
白肖伸手作勢就要打,“你是不是皮癢了?”
“可這個姓氏在瀛州不小啊!唐澤嶺那可是瀛州的武士,而且還是瀛皇身邊的人,這件事瞿煉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他害怕誤會,所以才想著隱瞞,到沒有什麼二心,大哥可以放心。”
這讓白肖如何放心,瀛皇對殺生教的插手很深啊!
“能不能把瀛皇的人都拔掉?”
“大哥覺得可能嗎?打草驚蛇。”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嗎?”
齊央搖了搖頭,“我們此時的分寸剛剛還,再多了就過了。”
“我們不出手,那就讓嚴家人出手。”
嚴家說是白肖的盟友,其實就是白家的屬下。
近段時間嚴家在雲州休養生息的不錯,也不能讓他們太安逸了。
自己人都要防著一點,更別說像嚴家這樣的人了。
為此嚴檻還親自回了一趟雲州,帶了不少好手過來,“主公。”
“怎麼你要親自去嗎?”
“在主公身邊太安逸了。”
安逸的生活,對混吃等死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對心有抱負的人來說,那就是一種煎熬,嚴檻還年輕,每天看著白肖在那裡指點江山,自然是按耐不住了。
“你可想好了,青州已經不是以前的青州了。”
“至少路還是那條路不是嗎?”
嚴檻已經不是以前的嚴檻了,以前他走得現在也走得。
白肖很是欣慰,“你說的沒錯,我要你做的就是擒賊擒王。”
“喏。”
既然要玩,白肖不見意玩得大一點。
瞿煉的身份,在兩方人眼裡都不是秘密。
可在那些教眾眼裡,卻是最大的秘密。
現在沒有公開,以後也不會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