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了什麼?而是想離近一點。
齊央有點著急了,“二師兄,這跟我們想得有點不一樣了,不會弄巧成拙了吧!”
“哪有那麼巧啊!你趕緊從門後走出來,分擔一下三師弟的注意力,省得他看出我手中的壎的真假,那樣就真的露餡了。”
荀衢的反應其實跟齊央差不多,“你會吹壎?”
郝蒲是等到後面那個人閉嘴,他才把壎放下的,那股子尿騷味也是不容易啊!
“我們下山很久,每個人都在改變,我是最後一個入仕的,雖然說有點無聊,但也是閒魚野鶴,當然會找一些樂子派遣一下了。”
“你是故意引我前來。”
這身為謀士的,都多疑,要不也不會有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句話了。
“沒想到,三師弟也是通曉音律之人。”
縱橫神鋒一脈,也算是因材施教,但唯獨不教音律,他們的師傅認為音律是最無用的東西。
還要花費很長時間去學習,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我可沒有二師兄的雅興,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說是敘舊,你信嗎?”
荀衢不以為然,“我看是拖延吧!”
“也有這方面的意思,放心耽誤不了你多久的。”郝蒲以退為進,到是很有成效。
如果讓齊央說這句話,那就不會有什麼效果了。
真是對事對人,“你想說什麼?”
“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你真的要窮追不捨嗎?這樣下去大家都會難堪的。”
“你們不跑,我自然就不會追了。”
郝蒲把石頭放在懷裡,他可不想因為這個細節而變得空虧一簣。
“你這是強人所難,這樣吧!我跟你保證,只要你不窮追猛打,我就讓白肖留在冀州。”
“你有這樣的本事?”
“千金買馬骨,白肖還是有那個心的。”
齊央心裡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臭不要臉,實在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白肖是有愛才之心,但卻不會因為愛才之心,就壞了大事,那不是本末倒置嗎?
顯然荀衢也不相信,“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怪不得你會選擇白肖,也許只有白肖那樣的性子,才能容得下你吧!”
“這麼說你也覺得姜棣不如白肖了?”
“這是不一樣的,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白肖的心思更狠,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們未必會有好下場的。”
這句話把齊央都給帶上了,可齊央和郝蒲卻相視一笑,荀衢這是上鉤了,“三師兄,你覺得我們像是臣子嗎?”
“當然不像。”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像何必戴那個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