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瞭解我嗎?”
“你的眼中沒有殺氣,這是騙不了人的,古往今來敢行屠城之事的人不少,但他們都事出有因,你白肖佔據上風,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虧待百姓的。”
要不怎麼說老而不死是為賊呢?老傢伙經歷的多了,看事情往往也很通透。
白肖也發狠了,“吾可沒說要屠城,只是跟你的家人息息相關。”
“禍不及家人。”
“我的心眼沒那麼大?”
“那就是他們的命。”
隨軍的郎中跑了過來,也給了白肖一個臺階下,這老傢伙太頑固了。
看來只能逼降了,當然不是白肖逼了,自然是溥傑的逼迫。
只有讓麥羽心灰意冷,他才會棄暗投明。
白肖讓人假扮成麥羽的樣子,手拿囚龍棍,在襄平城下助戰,只要離得夠遠,城上的人可分不出真假。
這人在得意時候,自然什麼都不怕。
可在失意的時候,往往就會多疑。
溥傑引以為傲的遼東軍,在白肖面前不堪一擊,已經讓他信心受挫。
麥羽的反叛,更是讓他心灰意冷。
麥羽可是追隨溥家很多年的老人了,“你們都背叛我,那我就讓你們後悔。”
沒過幾天,白肖就在城外得到了訊息,麥家一共一百二十三口全都死於鍘刀之下。
白肖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麥羽,“是吾知道的太晚了。”
“呵呵。”麥羽暴起衝向了白肖,“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痛罵溥傑,然後對你搖尾乞憐,你大錯特錯了。”
“沒有你,我麥家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全都是因為你。”
白肖真的失算了,麥羽並不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
他曾經捨己救人,又怎麼會輕易上當呢?
麥羽被人帶了下去,白肖輕撫前額頭疼。
許墨:“主公,殺了他吧!”
識英雄重英雄,這是許墨對麥羽的尊重。
麥羽現在是無牽無掛了,對一個老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先攻城吧!我們已經在這襄平城下很多天了。”
為了招攬麥羽,白肖難免要畏首畏尾。
現在功虧一簣了,那麼白肖也就不想耽擱了。
城牆上沒有了像麥羽這樣的猛將,早就是不堪一擊了,眾將輕易的就攻了上去,遼東國就這麼不堪一擊。
白肖可是手握兩州之地的諸侯,溥傑這個坐井觀天的小人物是不能比的。
城門開啟了,白肖看著被束縛一旁的麥羽,“老將軍,跟我走一趟吧!”
“你殺了我吧!”
“你看完再說吧!”
進城之後,白肖採取了懷柔的手段,並沒有傷及百姓分毫,可在麥羽的眼裡卻毫無波動,真是哀莫大於心死啊!
第三百六十四章 瀛州武士
白肖還想著爭取麥羽,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連這生死之間的事都無動於衷,其他的事也不會讓他動搖。
這襄平城也算是內有乾坤,竟然是一座城中之城。
跟洛陽長安很相似,這溥傑也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嗎?
不過確有一點東施效顰了,宮城之中亭臺樓閣美不勝收,讓人眼花繚亂。
可這襄平中的城池,卻顯得有點俗氣。
雖說有金銀玉器的點綴,但周圍的破敗是騙不了人的。
“麥將軍,這就是你所效忠的主公嗎?”
“你想說什麼?”
“一個彈丸之地,都想方設法的貪圖享樂,最終都成不了大事。”
白肖又犯了一個錯誤,就是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溥傑身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成就大事的。
溥傑不向白肖低頭,只不過是想保住家業,守著自己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白肖沒來的時候,遼東國貧窮不假,可怎麼說都是安穩的。
這一點沒人比麥羽更加清楚,“有些事,你永遠都不會懂?”
“你覺得我不如溥傑。”
“不是,我是說你的野心太大了,你只會給百姓帶來災禍。”
這個白肖不想跟麥羽強辯,他不爭自有別人去爭。
與其依靠別人而活,還不如為自己而活。
“冥頑不靈。”
這內城就沒那麼好攻破了,內城相對較小,可內城的兵卒卻一點都不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