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綱應該沒有那麼蠢吧!往白肖的大本營跑,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白肖順著這條線,看了一晚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而把自己的眼睛看得發脹,“頭疼啊!”
一雙手從後面放在了白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壓。
白肖還以為是典柔呢?就把這雙手抓住,一摸跟個雞爪子似得,回頭一看,“齊央,你搞什麼鬼啊!”
“你不說頭疼的嗎?”
“離我遠點。”
“那大哥你慢慢想吧!我等會才告訴你。”
這麼一聽就知道,齊央肯定是看出了什麼?
“回來,坐那,說話。”
齊央斜眼鄙了一下,“大哥,你還不明白嗎?看來你是把事情想複雜了,其實真相往往很簡單。”
“德川綱的目的,就是抓住大哥,那麼往西自然就是為了截斷幷州的援軍了,你別管他用什麼樣的方法,只要知道這些就夠了。”
“那麼我們首先就要做出一個選擇,是分兵還是不分。”
身為一個合格的謀士,就要做到把複雜的問題簡單化。
在這一點上,齊央無疑是做到了。
白肖是個很貪心的人,但在做事上卻一步一個腳印,他向來都喜歡步步蠶食。
與其奢望著一網打盡,還不如狠狠的打擊一路。
“當然不分了,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那麼我們是往左還是往右。”
這個問題就不用問了,當然是往左了,白肖絕對不能失去來自幷州的援兵,至於遼東國的問題,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再說了有許墨在,他也不會完全不抵抗。
其主次,白肖還是能分清楚的。
“你今天的話很多啊!”
“看來大哥已經決定好了,那麼我就不再問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
白肖走到如今的位置,讓他後悔的事太多了,多到他已經麻木了。
一切就聽之任之吧!至少在當下白肖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北疆大軍開拔,全都向著遼西郡去了,當瀛州人的大軍將將過半程的時候,就被白肖帶人給攔住了。
不免又是一場血戰,每天基本上都血流成河。
這支瀛州大軍,非常的頑強。
可越是如此,白肖心裡就越沒有底,因為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見德川綱露面,這可不是他這個小矮子太小了,看不見。
你要想找一個人,只要他在總會看見的。
那麼也就是說,他不在。
“齊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德川綱不在瀛州左路軍中?”
“大哥,我要是早知道,又怎麼會欺瞞呢?當初我只是覺得德川綱更有可能在瀛州的右路軍中。”
白肖:“這就是你說的後悔,當時為什麼不說清楚。”
“因為我無法承擔猜錯的後果,一旦幷州的援兵無法進入幽州,我們就成了孤軍奮戰,那樣的結果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白肖連忙把關於遼東國的所有戰報都翻看了一遍,他才發現了一絲端疑。
“報喜不報憂。”
“在許墨將軍的身邊,應該是出現了瀛州人的內應。”
齊央真是語出驚人,可這又是最好的解釋,要不然這些簡報文書什麼的就不會這樣了。
第四百零二章 白剛的心思
白肖寧願失去整個遼東國,都不願意失去許墨。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句話可不是空話。
隨著白肖勢力的與日俱增,對這句話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
這裡的將啊!泛指的不是能力,而是信任。
能讓人信任的將領,是非常難得的,尤其是許墨這樣可以獨當一面的。
“白剛,你去一趟遼東國,保護許墨的安全。”
“喏。”
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即使是錯了,也要先把這個錯彌補了,再去做對的事。
瀛州左路大軍近在眼前,白肖不可能再重新選擇。
這個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白剛為人謹慎,由於他當過死士的關係,向來都是寧殺錯莫放過的,他的人屠之名可不是白來的。
有他去白肖還能安心一點,現在白肖就希望許墨可以多堅持一會。
可白肖不知道,此時許墨的處境已經是千難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