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但卻不能不多想,“嚴家把一個女子送過來,不會是想聯姻吧!”
“這個還不好說,但我是沒有那個想法。”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白肖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會承認的。
再說了白肖喜歡豐滿一點的女人,像嚴顏這種含苞待放不是他的菜。
齊央就像是一隻聞到腥味的貓一樣,“大哥,聽說你很粗暴啊!”
“你早就看出來了,怎麼沒有告訴我。”
“我這不是怕壞了你的好事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欲擒故縱,跟人家嚴小姐玩呢?”
有這樣離譜想法的人,也就是齊央了。
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有那閒心。
“嚴家把一個女子派過來,有何深意嗎?”
齊央坐在白肖面前,眼中盡是羨慕。
“這個我早就打聽出來了,這個嚴小姐,本名嚴鹽鹽,是嚴世稱的寶貝女兒,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那種。”
“他是偷聽了六公子和嚴世稱的談話才過來了,想要看看他的未來夫婿是什麼人。”
“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我怎麼就遇不著呢?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原來是少女懷春啊!可惜來的不是時候,更是對錯了人。
“看來嚴家人入雲州是早晚的事了。”
“只要他這個寶貝女兒在大哥的身邊沒事,基本上就十拿九穩了。”
等等,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你不會是讓我把她留下來吧!”
“當然了,人來了你送走了,那不就是冷遇嗎?嚴世稱還能放心嗎?”
白肖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了,如果讓嚴鹽鹽留在這,那麼她勢必就要經歷危險,如果她有什麼好歹,嚴家人絕對不會罷休,甚至會影響北疆的局勢。
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把嚴鹽鹽送走,那樣一來很可能造成嚴家人的疏遠,更是得不償失,但嚴鹽鹽的安全絕對可以保證。
在權衡利弊之下,白肖只能選擇前者。
大業跟一個女子的性命相比,還是大業更重要。
不是白肖無情無義,而是白肖跟嚴鹽鹽之間,真的不是太熟。
孰輕孰重,還是很明瞭的。
“那就把她留下吧!你好好照顧好她。”
“大哥,這不對吧!我照顧她你放心嗎?”
白肖也是給齊央找點事做,省得他整天琢磨這個琢磨那個的,一天天就不想著點正事。
“我信你。”
“喏。”
讓齊央玩他比誰都強,但讓他照顧人,齊央是真沒試過啊!
。。。。。。。。。。。。。。。。。。。。。。。。。。。。。。。。。。。。。。。
就在白肖荀衢這邊跟瀛州僵持的時候,杜昂的南方水軍,終於是發揮出了威力。
連夜偷襲了瀛州的海船,就在青州這片海域。
雖然損失不小,但也搓了瀛州人的銳氣。
最重要的是杜昂在這些海船之中,找到了一個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暹羅煙的解藥,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別看只有幾顆,但在醫聖雲貅的手上,很快就會變成幾萬顆。
為此瀛州人的海軍,竟然進入了中原的水域。
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信心和膽子,都這個時候還兩線作戰。
要知道大將軍杜昂,真正擅長的是平原之戰。
水軍不過是因為地域原因才組建的,平時他根本就不管。
要是把這隻猛虎惹急了,派兵北上,瀛州人就更沒有什麼機會了,連白肖姜棣都得忌憚一二。
敵人的失誤,就是己方的優勢。
白肖聽說之後,更是拍手叫好。
南方水軍的舉動,同時也刺激到了德川綱,他怕的是暹羅煙就此無用,所以提前用了出來。
滿天的藍霧濃煙,從遠處襲來。
白肖嘆了口氣,“多此一舉。”
暹羅煙的確是奇招,但卻害人害己。
瀛州人是不受暹羅煙毒性的影響,但他們的眼睛在暹羅煙中照樣看不清楚,在視線不明的情況下攻打重兵駐守的營地,真是異想天開。
齊央:“大哥,我們可以動用騎兵了。”
“你是說出營對敵?”
“既然雙方都看不清楚,當然是誰的力量大,誰更佔優勢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