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騙人的時候笑的非常燦爛。”
“穿上,這是軍令。”非得逼白肖甩臉子。
呂勤只能穿上了,誰讓他跟著這麼一個大人呢?
“喏。”
呂勤穿上之後,白肖很無恥的笑了,不行了太招笑了,白肖連忙把紅蓋頭給他蓋上了,眾人笑的更大聲了。
“我不幹了。”呂勤也矯情上了。
白肖連忙安撫,“別生氣都是兄弟,這樣我給你抬轎子還不行嗎?”
白肖還真的當了一把轎伕,一路就走進了倉鄉,還別說別看呂勤挺瘦,但抬起來還真重。
也許是白肖這幾個轎伕沒有經驗吧!肩膀子都磨紅了。
鄔堡的大管家,那還挺盡責,偏要先看看新娘子,說什麼別魚目混珠了。
白肖:“大管家,你看這別誤了吉時。”
“不耽誤,我們家老爺娶了九房小妾,哪個不是哭哭啼啼進來的,遇到一個不哭的肯定有蹊蹺。”
合著是這裡出了紕漏,這個大管家還挺心細的。
“那您儘快。”
白肖給那幾個假扮送親計程車卒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紛紛靠前了,鄔堡的守衛也沒有太注意。
這個大管家也是一個色中餓鬼,上去就開始動手動腳的,那呂勤能幹嘛,直接一手就把他拉進驕子。
“小娘子,挺急啊!”
呂勤直接掐住了管家的脖子,拿下了自己的蓋頭,“能不急嗎?急著把你弄死。”
齊央就在那裡大呼小叫的,“來人啊!趕緊把管家拉出來,這像什麼樣子。”
那道喜的賓客,都在一旁指指點點的,他們也沒有見過。
所有人都看著花轎子,就沒人看白肖等人了,管看到白肖的手勢就帶人摸過來了,等鄔堡的人發現管家死了,就什麼都晚了。
呂勤穿著嫁衣,拿著大錘子就從驕子裡面出來了,那是見人就殺,也算是發洩心中的怒火。
白肖等人佔據了鄔堡的門口,一下子所有的賓客就落荒而逃了,見慣了千軍萬馬,再看這些鄔堡守衛青壯,真的是不像樣子啊!
管從白肖身邊走過的時候,白肖就知道大勢已定了。
白肖走進了喜宴,那都是硬菜,每個桌上都有肉,白肖不客氣就已經開吃了,管呂勤等人可是在旁邊殺人呢?
場面極其的殘忍,鄔堡的人看白肖就跟看見惡鬼一樣。
齊央也拿了一副碗筷在白肖旁邊吃了起來,這一路廝殺行軍風餐露宿,吃了一頓都不知道下一頓在哪?當然是能吃的時候趕緊吃了。
別說白肖這些沒動手的,就連那些動手計程車卒,也順手拿著東西往嘴裡塞啊!
那桌子上的飯菜沒一會就杯盤狼藉了,鄭屠嘴裡咬著一個雞屁股,把一個老頭扔在白肖腳下,“大人,這個就是鄔堡的黃老爺。”
這老爺可真老了,那牙齒都快掉光了,就這還惦記著娶小妾呢?當新娘子的爺爺都嫌老,看來是綠帽子帶多帶習慣了。
“黃老爺是吧?”
“老朽正是,將軍這鄔堡裡的東西你隨便拿,就求你繞了在下的狗命。”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一條狗命,“繞了你,那些小姑娘怎麼辦啊!這是讓我撞見了,如果沒撞見,你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來人把他吊死。”
“將軍不要啊!”
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就這一個鄔堡存的糧秣,就夠白肖這些部曲吃個幾天。
要知道以前賠本買賣忙一天,就夠吃一兩頓的,這就是差距。
白肖在冀州地方上做的這些破事,都被地方主官上報到帝都洛陽了,不過這次都被白攆事先鎮壓了下來。
吏部的官員那是直接把文書送到了白府,“相爺,這是您要的。”
“很好下去吧!”
白攆白郢這兩兄弟,私下關係非常的好,這也許跟白郢沒有子嗣有關,白郢一把就搶走了文書,看了起來。
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見,根本就不會相信。
“小七,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白攆也越來越看不透自己這個兒子了,“那個臭小子,又怎麼了?”
“他現在帶著一夥殘兵遊勇,在冀州大地上是燒殺搶掠啊!聲勢非常的大。”
“他再這樣下去,我這個丞相都保不了他。”
白郢還不瞭解白攆嗎?他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大哥,你還是先面見陛下,為小七遮掩遮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