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友,那就是丟人現眼了。
之所以白肖要留下來,是想在詩友會中尋覓一個人才,來給自己當縣丞,聚集在郡城裡的這些學子,都是為了參加今年的鄉試的。
也就是八月份,現在才四月份這幫學子就坐不住了,真是文人相輕啊!未來幾個月,像這種詩友會只會越來越多。
要不是這次恰巧遇上,白肖還真沒往招攬人才那方面想。
西河郡的詩友會,就在貢院的附近,貢院也就是鄉試的地點,可以說這幫學子已經等不急了。
還別說真挺熱鬧的,不但有眾多學子,還有很多閨閣小姐,正所謂才子佳人春心萌動,就是這個意思吧!
白簡好像又恢復了其狗腿子的品性,“少爺,你看看那邊那家小姐,真白啊!”
白簡這句話一出,就好像得了瘟疫一樣,一眾學子全部散開了,把白肖四人露了出來。
幸好白肖當機立斷看著白簡,“兄臺,你認錯人了,那個才是你家少爺。”
被白肖指到的那個學子一下子就愣住了,“你血口噴人,我壓根就不認識他。”
白簡那心思多活泛,一把抓住了那個學子,“少爺,小的錯了,不該亂說話,你千萬不能趕我走啊!”
白肖三人趁機溜走了,一下子鑽到了人群之中。
呂勤:“平時的白簡不是挺聰明,剛才怎麼昏頭了?”
“他不是昏頭,只是習慣。”
“原來你…”
白肖:“放蕩形骸因年少,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已經改了。”
這句話正好被一個路過的學子聽去了,“兄臺,剛才真乃大丈夫之言,齊央佩服。”
白肖順著聲音就看了過去,一張黑臉就映入眼簾,那是真黑啊!而且還濃眉大眼,這要是到了晚上都未必能找得著。
“有感而發,登不得大雅之堂。”
“這個在下不敢苟同,鄙人正當年少,雄姿英發壓群芳,正當我輩之楷模,對你的金玉良言深有體會。”
簡直是厚顏無恥,這是個騷年吧!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柳公子。”
“柳公子。”一眾閨閣女子放下了羞澀霎時變得躁動。
柳傑從外面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