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場就不用多說了,刀劍無眼嗎?戰場之上什麼都可能發生。
可死在尋馬的路上,簡直就是諷刺,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戰死沙場至少還是個英雄烈士,這麼死算怎麼回事啊?朝廷是不會給撫卹的。
白肖當著眾人的面就打了典柔一巴掌,“你能不能醒一醒?你不過丟了一匹馬而已就這樣,那些丟胳膊丟腿的是不是要去死啊!”
“你竟然敢打我?”
“我憑什麼不敢打你,我是你未來的夫君,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你來了,盡給我丟人。”
林光遠出來當和事佬,“行了你少說兩句,弟妹也是無心的。”
典柔突然沉默了,這種反應是白肖完全沒有預料的,難道是自己做的太過了,她接受不了。
次日典柔連營帳都沒有出,白肖能怎麼辦?白肖也很無奈啊!只能哄了。
白肖覺得自己就是賤的,端了一碗鴿子湯就進去了。
營中沒什麼可吃的,這信鴿就算是最上品了,白肖可是鐵了大臉從林光遠那裡要來的。
“聽說你昨晚就沒吃東西,餓了吧!你聞聞香不香?”
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的馬找到了。”
“在哪?”
“喝湯就告訴你。”
典柔沒有動手打白肖,是她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情,可不代表她甘願忍耐,“白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你回去吧!這裡不再適合你了,為你好。”
白肖平時是有點嬉皮笑臉的,但重活一世他心裡其實很成熟,知道什麼時候該表現怎樣的態度?
典柔一下子就把湯給喝了,“出去,我不用你管。”
典柔的確不用白肖再管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想通了。
主要是白肖的安慰,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施捨,她突然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就像是一個人想上吊自殺,突然看見了一個比自己還不堪的人,當然就不想死了。
典柔化不捨為力氣,拼命的殺繚燕人回渾人,有時候不拽她都不回來。
林光遠都來問白肖,“弟妹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大姨媽來了。”
“女眷怎麼可以進營地呢?白肖你太胡來了。”
白肖還要解釋,“我說的大姨媽就是女子每個月都會來的什麼天葵月事。”
白肖說完就有點後悔,因為他感覺都背後有一股陰涼之氣。
“嘭。”白肖竟然會飛了,不過是被踢飛的,白肖摸著自己的尾巴骨,看著遠去的典柔,這娘們發什麼神經啊!
這一腳踹的,次日白肖上陣的時候屁股還疼呢?
不過沒過一會,白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因為他已經看見典柔跑掉的那匹馬了。
竟然在樂戟的胯下,白肖霎時看向了典柔。
這丫頭的臉色由紅到青再變黑,顏色轉換非常的明顯,“風鈴,你竟然背叛我。”
“氣大傷身,那就是個畜生,你可別衝動。”
找樂戟的麻煩,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白肖寧願對上慕容賜都不願意對上樂戟,他的老道顯得太深不可測了。
朝廷這邊總得來說還是守勢,衝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只會自討苦吃。
“白肖,以後‘奶牛’就是我的了。”
女人真是一種讓人搞不懂的生物,白肖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要搶回來嗎?或者發幾句牢騷也行啊!這也太平靜了吧!
“你想幹什麼?”白肖問的還是晚了一點。
典柔直接騎著‘奶牛’出去了,“樂戟,你可敢與我一戰?”
白肖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糊塗了,要不然怎麼就能感覺到平靜呢?這哪裡是平靜啊!分明已經炸了。
樂戟的年紀不小了,比典翔都大。
看著眼前叫囂的女娃娃,“你男人呢?讓他出來。”
邊軍這邊所有人都看著白肖,就連林光遠都不例外。
這幫人知不知道什麼叫正事啊?敵人還在前面呢?
白肖:“都看什麼看?沒見過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 雙頭槍
樂戟說的不過是句戲言,臨陣取笑對手,助長己方計程車氣。
可典柔還當真的,“我那個名義上的男人不行,所以還是我來吧!”
這句話屬實是不假,但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