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當然知道,你以為我願意當啊!”
“難道是我那個三師兄,他簡直太過分了。”
“不是你師兄,而是姜棣,此子註定不能長久。”
順帶著連朝廷的兵馬也一起款待了,只是有幾個人非常的不上道,一直跟在趙寅的身邊,是寸步不讓啊!
白肖抱著典柔,“夫人,你有把握救人嗎?”
“那幾個人不弱,我就是再快,也沒有他們手多。”
白肖讓人送去了吃食,可這幾個人碰都不碰,寧願啃著他們自帶的破乾糧。
齊央:“師傅,你怎麼就當了朝廷使者,知不知道危險啊!”
“為師當然知道,你以為我願意當啊!”
趙寅此話一說,身邊跟著的人就不幹,把趙寅身上的繩索緊了一緊,簡直是太放肆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白肖直接摔杯為號。
第三百五十九章 趙寅自救
齊央屈膝跪地,“師傅,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
趙寅深吸了一口氣,他就不該來北方,都能把他活活氣死。
四個弟子中,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齊央,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我們走吧!”
趙寅到是想走了,也不問問底下人的意見。
這來的一路多不容易啊!死了多少人就不說了,冀州的戰事可還沒結束呢?東方家並沒有完全撤兵。
東方凜還留了一手,這個時候回去不是找死嗎?
“大人,三思啊!”
也就是白肖在這呢?要不然這些朝廷的人可不會這麼客氣。
“你們覺得來到北方就安全了大錯特錯,白肖比東方凜更加危險。”
天地良心,白肖是真的想救人。
怎麼感覺自己是吃力不討好呢?這趙寅並不領情啊!
“想走就走,我絕不攔著。”
“大哥,天色不早了,怎麼也留一晚吧!”
齊央還是有心的,他可不想趙寅出事。
“那就在這待著吧!不許亂走。”
要說白肖對這些朝廷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本來想暗地裡監視,現在直接看管起來得了。
“白肖,爾敢?”
這人啊!不能把自己太當回事,否則會鬧出笑話的。
也不看看眼下在什麼地方,竟敢對白肖大呼小叫的。
趙寅搖了搖頭,“既來之則安之,有瓦遮頭挺好了。”
白肖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面對朝廷的人。
既然註定是對頭,那麼又何須客氣呢?
大晚上的讓人過來巡邏,朝廷使者這邊又不是沒有人,真不用這樣?
這一來一回就這麼走著,擾人清夢啊!
朝廷的人是敢怒不敢言,無論是誰只要稍稍的表示出不滿,就會被白肖抓起來,這一晚上好幾個人都遭難了。
應臨蕭是朝廷的副使,其實也就是這次出使的主事之人。
他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沒見過這麼蠻橫的。
“老大人,你能不能說說情,讓白肖網開一面把人放回來。”
趙寅睜開眼睛,“你以為白肖是講理的人嗎?”
“您的話,他總會聽一聽吧!”
“你太高看老夫了,這次是我們自己來的,又不是人家請我們上門,沒有痛下殺手已經算是給面子了,老夫又怎麼可以得寸進尺呢?”
應臨蕭也是身負重任,所以在短時間之內他是不會離開北疆的。
可眼前這種情況,真的是待不下去啊!
“白肖身邊的齊央,不是你的弟子嗎?”
“這到是沒錯,可齊央是什麼樣的人你昨晚不都看見了嗎?不成器難當大任,你覺得他可以影響到白肖嗎?”
齊央好心好意送吃的過來,一進門就聽到這些話。
“師尊,你太過分了吧!”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齊央這輩子很少吃虧,可一旦面對白肖和趙寅,他就束手無策。
一個是養他的人,包含了他的過去。
一個是他效忠的人,預示著他的未來。
只能在言語上發洩一下,“給你帶的東西,撐死你。”
應臨蕭上前,“齊大人,昨晚被抓走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死了。”
顯然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