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
也許那些援兵跟荀衢一樣,都被蒙在了鼓裡。
“小師弟,這次我真是敗給你了。”
白肖在前,把荀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以至於他才會被鑽了空子。
千里追殺,不死不休。
此時的白肖寧可死傷兵卒,也不可能讓荀衢再退進城中了。
以至於荀衢只能退出涿郡,此戰能勝多虧了齊央,只是他沒有得到一點獎賞,反而被白肖重罰,已經在籠子裡關好幾天了。
“大哥,我又不是犯人,用得著這麼關著我嗎?”
“你當然不是犯人了,你見過哪個犯人住軍帳的。”
“那也得讓我見陽光啊!”
這齊央還挑上了,白肖那就滿足他。
“這個簡單,以後我每天都讓人把你拉出去遛一遛。”
齊央真的服軟了,“大哥,我錯了,不該利用你,只是當時你來得太巧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才沒跟你商量嗎?”
“再說了,如果你知道了,肯定會同意的。”
說到強詞奪理,齊央還是有一套的。
“你這麼說或許沒錯,但我生氣了。”
“大哥,荀衢這一走,再想回到幽州就難了,白得一州之地,有什麼可生氣的。”
白肖直接把齊央的酒壺搶走了,就這樣了還想喝酒。
“荀衢走了,那些個地頭蛇可沒走,情況根本就沒有改變。”
“大哥,你不會是一葉障目了吧!我們佔據了涿郡,幽州郡縣除了投靠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除非他們願意投靠那些外族。”
涿郡這個地方,非常的重要。
平時看著不起眼,卻是通往中原的必經之路。
可白肖卻沒有齊央那麼樂觀,“你別忘了,還有右北平呢?”
“右北平窮得不能再窮的一個地方,那裡的太守早就有了投靠之意,我們只要過去接收就好了。”
“再說了,就那個地方,到處都是平原,城牆還低得駭人,別人還不想走呢?”
白肖突然敲打囚車,“說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這次是真沒了。”
荀衢退出涿郡之後,並沒有選擇捲土從來,該做他已經做了,同樣的他也不能在北疆耽擱太久。
姜棣那邊,還有很多事要他處理呢?
至於這幽州,就暫時交給白肖吧!
幷州幽州加在一起是不小了,可它也太長了。
在地圖上就是一條長龍啊!到處都可以讓人下手,荀衢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這個天下太大了,誰都不能一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