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可不會對幷州那樣親和。
“大哥,有那麼多的糧草嗎?”
抽丁之法,也就是一戶出一個男子為兵,聽起來不錯但白肖養不起啊!
“我沒有別人有啊!”
“大哥,你可不能殺雞取卵。”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先抽丁但不編入軍伍,由地方主官負責操練,也可以象徵性的發一點銀錢,讓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齊央想了想,“大哥,你說的是屯田兵吧!”
“當然不是,就以幽州土地而言,組建屯田兵簡直就是勞民傷財,我說的力所能及包括屯田,還有其他的事比如說搬搬抬抬什麼的。”
白肖這一動,可就是大動。
還不知道會引出什麼樣的事情呢?各方的反應也不得不考慮。
“大哥,我覺得還是先找一兩個郡縣試一試吧!”
抽丁之法,的確可以穩定地方。
畢竟沒有了那些青壯,底下的有心人也鬧不成事。
齊央就怕百姓無法接受,這裡可不是幷州,白肖有的只是威望並沒有得到民心。
“那就先在漁陽郡和右北平試一試吧!”
這兩個郡比鄰遼東國,白肖的心思真是一目瞭然。
“也好。”
幽州的百姓數量可是幾倍於幷州,白肖這一抽丁,平白就多出了那麼多的兵馬,可是讓周圍的諸侯為之膽顫。
生怕哪一日,白肖就領兵前來。
不過遠在洛陽的姜棣反而放心了下來,“看來白肖想蟄伏一陣了。”
“王上英明,編練大軍最少需要兩年的時間。”
蔡昴走了出來,他跟荀衢一樣同是姜棣的謀士,不過他更擅長於內政,也就是荀衢在那裡愣住,他才開口了。
頗有解圍之意,因為姜棣看得就是荀衢。
同殿為臣,這種事自然是能幫就幫。
荀衢這才反應了過來,“白肖就是想休整,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北方的那些諸侯都是瞎子。”
現在的白肖就夠難對付了,如果再等兩年,北方的那些人就不用蹦,直接開城投降算了。
“先生的火氣很大啊!”
“是屬下失儀了,請王上恕罪。”
“無妨,可是有什麼煩心的事?”
“是屬下的師傅來了,他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讓人憂心啊!”
縱橫一脈的弟子,不敢說有經天緯地之才,那也都是治國治軍之才。
他們的師傅,自然是了不得的,“先生怎麼不早說,吾也好厚待一二。”
“王上不必了,師尊不想見你。”
“那就由不得他了。”
君王一怒赤血千里,此時的姜棣跟一個君王也沒什麼區別了。
更何況是在他的洛陽城內,還沒人敢給他臉色看。
“王上切不可傷了師尊。”
“先生放心我不會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荀衢多年鞍前馬後的份上,姜棣也不會對其師尊做什麼?只是想見一見這個人而言,聽一聽他的高見。
姜棣更想知道自己的不足,姜棣身邊缺一個敢說實話的人,這讓姜棣非常迷茫。
中原之主,真不是那麼好當的。
四面都是敵人,每天晚上姜棣都會做噩夢,其中的壓力不是外人可以體會的。
荀衢的師尊,不正是指點迷津的人嗎?
第三百五十七章 師者為使
縱橫神峰一脈,一直名不見經傳。
但在眼下卻是大放異彩,其門下各個弟子都在攪動天下。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趙寅,荀衢葛洪齊央都是他教出來,他之所以會來到洛陽,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天下大亂,百姓困苦,紛紛逃到山野之中躲避。
這樣一來趙寅的隱居之處,也就被發現了。
既然不能閒雲野鶴,那麼還不如重新入世。
說起來趙寅已經好久沒有下山了,對一切都很新奇。
可以說是典型的人老心不老,沒曾想這剛一下山,就遇到打劫了。
趙寅智謀過人飽讀詩書,可惜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賊人是看他白髮蒼蒼怪可憐的,才沒有下殺手。
趙寅到不覺得有什麼?對於生死都看透的他而言,身無分文也不錯。
可就在洛陽近郊的時候,卻被荀衢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