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白肖的大軍來說,卻是一種煎熬,先是雲州之戰,再是幽州之戰,如果戰無不勝還好說。
現在是僵持不下,也就造成了軍心不穩。
很多兵卒都在明裡暗裡的說白肖窮兵黷武,這不是流言而是事實,幷州絕對是苦窮之地,幾個月之內走過三個州。
這不是窮兵黷武又是什麼?白肖總不能矢口否認吧!
這些人是己方的兵卒,又不是敵人。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以退為進。”
“你是說先離開,然後引荀衢上鉤。”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現在是我們想走,我那個三師兄都不會放我們走了,還不如順了他的意,那樣一來我們是回家,可以爆發出最可怕的戰力。”
想法是好想法,白肖就怕荀衢不攔著,總不能真回去吧!
出爾反爾,只會更加影響軍心。
“讓我在考慮考慮?”
“大哥,不能再猶豫了,遲則生變。”
第二百四十章 傷兵先行
第三百四十章
荀衢按兵不動,可不是什麼好事。
戰事愈發的拖延,軍中厭戰的情緒就會越高,對白肖更是百害而無一利,齊央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不斷進言。
要是平時齊央哪來的這麼多話,說兩句話就不見人影了。
白肖:“我可以走,但不能現在走,讓傷兵先離開吧!”
軍中的傷兵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一起走的話,肯定會被拉在後面拖累全軍的,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白肖身為主公,要對所有人負責。
“那我跟傷兵一起走。”
齊央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也就是白肖瞭解他,要不然肯定會痛心的。
“想走?門都沒有,你給我留在這。”
命令一下,傷兵營先開拔,只是其中有幾個人非常的不樂意,那就是羅俊瞿煉等人,他們身為將領怎麼能先走呢?
紛紛到白肖面前請令,你說說這一個個傷都沒好呢?逞什麼能啊!
“都給退下。”
“主公,我可以再戰。”
羅俊推開攙扶的兵卒,硬生生的站在那裡,以至於傷口都崩開了,那股子血腥味在這大帳中非常明顯。
“胡鬧。”
齊央在一旁感嘆想走的不能走,不想走卻一定要走,這就是命啊!
“主公息怒,幾位將軍的心是好的,只是用錯了地方。”
對待別人白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離開,可對待羅俊等人,白肖卻不想使這樣的手段。
“齊央,交給你了,你勸勸他們。”
羅俊等人面對齊央,可不會像對白肖那樣客氣,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齊央苦笑了一下,“幾位將軍,主公不是想讓你們回到幷州,而是想讓你們在半路設伏,以突襲朝廷的兵馬。”
羅俊等人都是將才,這一聽都懂了。
“末將領命。”
“。。。。。。”
這領的什麼命,白肖可還沒下令呢?這齊央還真會說了,算了白肖也不想跟他計較,這幾個人能離開就好了。
“沿途小心點。”
“喏。”
看他們一瘸一拐的樣子,白肖也真是不放心啊!
傷兵營離開,這麼大的動靜,荀衢想不知道都難,他再一次出現在城頭上,看著白肖的大營,“看來決戰之期不遠了。”
梅均朐上前,“先生,城頭風大,您先下去吧!”
“沒事的,讓城中的兵馬枕戈待旦,準備隨時出擊。”
梅均朐是一員虎將,對戰事的發展自然有自己的判斷,“先生,我覺得現在就可以出擊。”
“再等等,省得讓白肖鑽了空子。”
面對白肖和齊央,荀衢也不敢掉以輕心。
白肖現在的確是勢弱,但這卻不是兵馬造成的,而是白肖操之過急了。
操之過急對大形勢而言並不算錯,因為這是形勢所逼。
如果荀衢處在白肖的位置上,也會這麼做的。
白肖還是那個白肖,他照樣擁有幷州,進可攻退可守。
所以此戰就算是白肖輸了,他也可以很快的捲土從來。
“通知昌平的兵馬,讓他們先過來吧!”
“唯。”
菅仞得到將令,很快就到了薊縣城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