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方面比女鬼還可怕,這個人就是妖妃楚蓮。
回到幷州之後,白肖就把她軟禁起來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姜衍就是白肖的前車之師啊!白肖可不敢讓楚蓮參與政務,更別說是人才的任用了。
“這麼晚了不睡覺,會長皺紋的。”
“我要見女兒。”
這也是白肖一直以來的一個矛盾,到底是讓楚蓮見還是不見,白肖怕楚蓮把自己的女兒帶壞了,這是很有可能的。
可每次白肖看見楚蓮都會心軟,白肖都覺得自己犯賤。
“你可以見,但不能以母親的身份。”
“為什麼?她是我生的。”
白肖:“但你沒養過她。”
“我會彌補的。”楚蓮表現的越是認真,白肖就越是忌憚,白肖很清楚認真起來的楚蓮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整個洛陽都讓她搞得烏煙瘴氣,白肖這個家可真不夠看的。
“那你就別見了。”
楚蓮看著白肖的眼睛,還是一如往昔的勾魂奪魄,“要不我再給你生個女兒。”
白肖坐在椅子上,都不由的退後了兩步,這也太嚇人了。
“你覺得這麼說我就會妥協嗎?”
“秦子健,天榮十八年的狀元郎,出身北海秦家,自小聰慧有過目不忘之能,因為獨遵法家學說,不被朝廷所作用,現為北海國觀陽縣令,身負大才一腔抱負無處施展,這樣的人不是你眼下最需要的嗎?”
幷州很亂,齊央擅長兵事,魯旬擅長統籌民生,的確缺少一個維護法禮之人。
楚蓮不愧是楚蓮,其真知見識不弱於一代雄主,她知道白肖要什麼?
“你這是再跟我談條件嗎?”
“妾身曾經以一己之力掌控朝廷,這地方人才還是知道幾個的,就不知道你要幾個。”
這都不能算是誘惑了,因為無法讓人拒絕。
“孩她媽,孩子就交給你了。”
“聰明。”
楚蓮還俏皮的點了白肖一下鼻尖,弄的白肖春心蕩漾。
白家雖然落寞了,但想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尤其這秦子健還是一個為官的人,正如楚蓮所言絲毫不差。
這樣看來,這個楚蓮真是太重要了。
放起來繼續軟禁,未免大可惜了。
“齊央,你說我重用楚蓮如何?”
“大哥,你可不要玩火,到時候天下群雄來犯,我們可頂不住。”
白肖越想越可行,“只要楚蓮不露面,別人也就不會知道了。”
“大哥,那可是楚蓮,如果她做了什麼,我們是很難察覺的,這個女人真的用不得。”
唯才是舉,也要看是什麼才,禍國之才可不算才啊!那是禍。
齊央的固執己見,讓白肖不得不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但白肖有了另外的想法,不能在外面用就在‘家’裡用。
第二百九十七章 結怨東方家
楚蓮不適合拋頭露面,那就在家裡出謀劃策好了。
於是白肖就把辦公的地點,放在了家裡,沒有必要是不會去府衙的。
與其面對那些整天忙碌的官吏,還不如面對楚蓮這個美人。
白肖一定要把楚蓮腦袋裡的那些人才都挖出來,一個秦子健可滿足不了他。
楚蓮是何許人也?白肖的那點小心思一眼就看得出來,當然要待價而沽了。
現在的楚蓮是與世無爭了,但卻不想淪落到受制於人的地步。
以前的那些經歷,讓她無時無刻不保持著這種警惕。
多疑是雄主的通病,楚蓮當不了雄主,但的確是雄主之姿。
至此白肖和楚蓮之間就上演了一場與日俱增的較量,在庖廚裡,在大廳裡,在院子裡,任何地方都有他們較量的足跡。
底下一些不知情的官吏,還以為白肖被美色所迷玩物尚志,紛紛上書勸諫力諫。
還傳出了一些流言蜚語,有鼻子有眼兒的跟真事似得,說白肖金屋藏嬌。
把楚蓮比喻成天上的明珠,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所以白肖才把她藏起來的。
因為白肖不好解釋,也就不解釋,讓人這麼誤會也挺好。
白埒從青州回來了,而且是一個人回來的,看來秦子健是不願意過來。
“三哥,你竟然失手了。”
白埒在同輩之中算是出挑的,還在朝堂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