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喏。”
可谷巨剛帶兵出營,白肖派出的那支部曲就退了回去,這回倒不是什麼游擊戰術,而是這支部曲找到人了,自然就回去了,到是把谷巨給閃了一下子。
白肖看著他們找回的人,“我讓你們去找許將軍,你們卻把瞿將軍給我帶了回來,怎麼這兩個人你們不認識啊!”
瞿煉:“如果沒有末將的事,那末將就出去了。”
“站那。”好不容易找了回來,再放出去怎麼可能,“說昨晚你去哪了?”
“不是主公讓我出去的嗎?”
到是白肖的不對了,“我是讓你出去了,但你晚上怎麼沒有回來?”
“主公這就是你不知道了,晚上營外更熱鬧,賊兵的那些斥候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就往我們這邊竄啊!我一晚上就砍了二十六個。”
算他解釋通了,“看見許將軍了嗎?”
“沒看見啊!不過當初分開的時候,他說過要去賊軍的後營看看。”
孫厝的後營不是背靠大山,許墨想要繞過去,除非是攀爬懸崖峭壁,真是不知道危險啊!
一個將領竟然幹這種事,真是胡鬧。
“你怎麼沒跟著去啊!”在白肖的印象裡,這種事不應該少了瞿煉才對。
“爬山有殺人痛快嗎?”
白肖到是想派人去找,又怕打草驚蛇,反到把許墨給害了,只能靜靜的等待訊息了,然後沿途派了很多斥候接應。
這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省心的往往都代表著平庸。
到了晚上許墨還沒回來,瞿煉又冒了出來,“主公,今晚我還能不能出去啊!”
“不能。”
“那我去接應許將軍吧!”
這跟剛才不是一個意思嗎?怎麼還學會耍小聰明瞭,現在白肖看到瞿煉就頭疼,“出去可以,明天一早必須回來。”
“喏。”瞿煉立馬比剛才興奮多了,真是個殺人瘋子。
白肖等了一晚上終於把許墨給等到了,大約寅時三刻的時候,許墨回來了,直接被底下的人帶到了白肖面前。
白肖本來想教訓幾句的,可看他那一身的傷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麼禦敵了?”
“不是,從山上掉下來的。”
“誰讓你去爬的,你是軍中的將領,不是什麼事都需要你親力親為的。”
許墨:“主公,有些事底下的人做不來的,他們的眼界太窄了,這次我去賊軍的後營,真的有意外的收穫。”
“有什麼事明天一早再說,現在我給你擦藥,你真是有功啊!”
如果是重傷白肖是不會插手的,害怕弄巧成拙,可如果是輕傷,那麼白肖就要做做樣子了。
關心下屬的主公,才是一個好主公。
“這個末將可以自己來。”
“你怎麼來?左手還能綁右手啊!這天都快亮了,你還想吵醒誰啊!”
許墨身上的傷多是磕碰傷,沒什麼大礙,就是傷的地方有點多,夠白肖忙一陣子了。
可白肖還沒有包紮完呢?就有斥候進來了,“主公不好了,賊兵襲營。”
白肖和許墨連忙出去看看,外面是挺亂的,但也沒見人影啊!
“襲擾還是襲營,你把舌頭給我捋直了。”
“屬下知錯。”
這真不能怪斥候,剛才賊兵還來勢洶洶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許墨到是來了一句,“奇怪了,哪有免戰的時候襲擾的?”
“糟了,肯定是瞿煉,近衛營跟我出去看看。”
剛才白肖就不應該鬆口,要不然哪來的這事,就知道瞿煉出去不會消停。
有許墨在身邊,白肖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就帶兵殺了出去看看,接下來就是一場亂仗。
最後把雙方的大軍都給驚動了,典柔更是到處在找白肖。
找到了還埋怨,“有戰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帶上我。”
“我的好夫人,為夫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都快到正午了,雙方才罷手。
白肖這才有機會找到瞿煉,“瞿將軍,給我個解釋吧!”
“主公,這場戰事真的不能怪我,昨晚我出去的時候運氣不好,等了半個晚上就殺了幾個人,突然就發現了五個人的斥候小隊。”
“我一想時來運轉了,一般的斥候小隊都是三個人,如果是五個人就說明其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