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做大事,就遠遠不夠了,“就依先生的吧!”
白肖心裡這個佩服啊!
“魯先生,你太厲害了,竟然能讓我那蠻橫不講理的父親低頭,教教我唄。”
“逆子,沒你的事滾出去。”
白肖就不明白了,怎麼就沒他的事啊!到底是誰成親?
典柔也好幾天沒有露面了,說什麼成親之前,男女雙方不能見面,這是規矩。
那白肖能忍住嗎?大半夜就翻過去了,可沒曾想典柔的閨房裡,有好幾個婦人。
弄的刺史府的人,都沒睡好,還以為採花賊來了呢?
一看是白肖才知道是誤會一場。
典柔:“你來這幹嘛。”
“見你啊!你這怎麼這麼多人?”
“我母親安排的,她們都是有福之人,說讓我沾沾喜氣。”
最後白肖沒跟典柔聊幾句,就被黃氏給拽走了,這次黃氏可沒有站在白肖這邊,要不是當著眾人的面,她肯定又要抓耳朵了。
“就這麼幾天,你也忍不了。”
“在太原城太無聊了。”
這是白肖眼下的想法,可到了白攆那白肖就再也不無聊了,大晚上的白攆竟然讓白肖臨摹字帖,這都缺大德了。
“父親,這麼黑了,傷眼睛的。”
“來人多準備幾個蠟燭。”
不止如此,白攆還讓白席留下來看著,不臨摹一百遍不讓白肖睡覺,“七公子,老奴只能得罪了。”
“你兒子,在我那裡過的不錯。”
“我在相爺這過得也挺好的。”
白席在一旁磨墨,白肖看著字帖上筆走龍蛇的文章,它們認識白肖,白肖也不認識它們啊!
就是看見了沒不認識,這臨摹有屁用啊!
白肖都不是寫字了,那純粹就是畫字。
畫了一晚上,就換回白攆兩個字,“重寫。”理由是寫錯了相當充分。
第二百六十章 河東衛家
臨摹了幾天,這字還不如從前了呢?
真不是那塊料啊!喝了再多墨水都是四不像。
最後還是魯旬解救了白肖,“大人,有個人你必須見。”
白攆可是讓人宣稱白肖閉門謝客,所以魯旬也不知道實情。
就現在別說是見人了,就是去見鬼,白肖那都去,“那還等什麼?趕緊的。”
到了地方,白肖還不知道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