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好不容易來一次,光喝酒怎麼行啊!不得領略一下這鳳鳴樓的風采嗎?”
反正也是賣藝不賣身,白肖倒也是想看看為什麼鳳鳴樓的女子,如此讓人痴迷,“那今天就索性成全你一下,以後別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好。”
“哪能啊!大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誰說你不好我跟誰急。”
齊央的那個節操啊!簡直就是碎了一地,拼都拼不回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愛女裝愛戎裝
那鳳鳴樓別的沒有,姑娘美人可是不少的。
別管什麼時辰?環肥燕瘦應有盡有,任君挑選。
看這個也行,看那個也不錯,齊央就來了一句,“有沒有貨色好點的,讓爺長長眼。”
這牛逼讓他吹的,都吹飛了。
一個身穿盔甲的女子走了進來,白肖和齊央都不淡定了,齊央不淡定那是因為來人的臉,尤其是那雙眼睛那麼大那麼大。
而白肖不淡定是因為制服誘惑,原來是自古就有的。
“妾身鳳馨,拜見兩位公子。”
白肖苦笑了一下,齊央是真把牛逼吹大了,怎麼把鳳鳴樓十二金花招來了,白肖原來就是想聽聽曲說說話的放鬆放鬆。
消磨消磨時間,等天一亮就走了。
現在好了鳳馨來了,別說消磨時間了,那時時刻刻要人命啊!從鳳霞身上就知道,這十二金花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白肖敢大膽猜測,其背後都是皇室。
白肖看著齊央,意思是你惹來的你解決,齊央也跟白肖擠眉弄眼,意思是大哥我也搞不定啊!
鳳馨在這鳳鳴樓中待的日子也不短了,無論是世家子弟還是朝堂高官,那都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可白肖和齊央就不一樣了,互相看有什麼好看的。
此時的白肖已經拿起筷子,如果齊央再不說話,白肖保證撇過去。
齊央深吸了一口氣,“鳳馨姑娘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榮幸之至,拜倒羅裙不死不休。”
“哎,我頭暈。”白肖也一腦袋栽在了酒桌上,這都是跟齊央學的。
白肖都暈了,齊央總不能再暈了,“人有三急,在下失陪一會,鳳馨姑娘請你先照顧一下白公子。”
不管是尿遁還是屎遁,齊央都太無恥了。
白肖只能先裝睡到底,看看這個鳳馨姑娘想怎麼著,可是鳳馨卻從身後拿出一把匕首,白肖已經後悔沒把羅俊等人帶來了。
實在是太相信白郢,才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鳳馨姑娘,芊芊玉體舞刀弄棒,恐傷己身啊!”
“白將軍,果然是沙場之人,哪怕喝醉酒都如此謹慎佩服佩服。”
這是在諷刺嗎?就算是有皇室撐腰又如何,明面上的身份還不是一個青樓女子,即使是賣藝不賣身那照樣還是青樓女子。
白肖從來不會瞧不起任何人,但是卻不允許別人瞧不起他。
“都說這鳳鳴樓訊息靈通,今日果然是見識了,可拿著一把匕首總不是待客之道吧!”
“這把匕首沒有開刃,白將軍不用太緊張。”鳳馨當著白肖的面把匕首收回去了。
有些事還是直說的好,“初次見面鬧成這樣總是不快,在下先告辭,他日再給鳳馨姑娘賠禮。”
“白將軍,不等等那位齊公子嗎?他可是沒有回來呢?”
齊央脫身的藉口,卻被鳳馨用來搪塞白肖了,一句話夠聰明。
不過這樣白肖更敢肯定,鳳馨是帶著一定目的來的,認識白肖不奇怪,但認識齊央就特麼太奇怪了。
齊央可沒有自報家門,這個鳳馨露怯了,或者是故意暴露的,誰讓人背後是皇室呢?自然不用顧及那麼多。
“既然姑娘執意要留下我,是不是對我有意啊!”
白肖在鳳馨眼裡那就是臭不要臉,這一點果然跟傳聞中一模一樣,“白將軍,貌比潘安,讓奴家紅鸞心動小鹿亂撞也不奇怪。”
“看來這鳳鳴樓中,又該響起一曲鳳求凰了。”
“將軍就知道打趣奴家,奴家不依啊!洛陽城的人都知道我鳳馨,不愛女裝愛戎裝,白將軍既然從沙場歸來,不如給奴家講講。”
正題終於來了,她要是不說出來,白肖心裡還真沒底。
“上酒。”
“醉酒傷身,還是以茶代酒吧!”
白肖本來想把自己灌醉,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上茶。”不爭饅頭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