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朗也跟在白肖身後,“放下。”他說話才好使呢?要不然這些武士只能是無動於衷。
齊央:“大哥,能不能把我的長衫拿過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一覺醒來公主就死了,我也就被抓起來了。”
齊央真是太不小心了,他這樣是很被動的。
“你別告訴我說公主死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身邊?”
“那倒不是還有兩個男子。”
一個女的三個男的,這個回渾公主的胃口很大呀!
“三英戰呂布。”
“大哥,你還有臉說,那可是我的貞操…。”
自從白肖認識齊央到現在,就沒看見過他的貞操在哪,“你有嗎?”
“沒有,也不能強迫我呀!再有下次,小心我跟你割袍斷義。”
這件事也的確是白肖理虧,不是他的話,齊央還真捲不起來,這灘渾水太髒了。
“另外兩個人呢?”
“嚴刑拷打呢?”
果然什麼地方的人都是有特權的,“這三個人我都要帶走,私自動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到了大齊就要遵守我大齊的律法。”
那多朗還巴不得把這三人送走呢?這樣他才可以轉移視線,免受一些責罰。
回渾人的嚴刑拷打,可不是什麼鞭子烙鐵的,而是小刀片,手藝不錯如庖丁解牛一樣,等白肖看見另外那兩個男子的時候,每個人身上最少有十幾處傷口。
而且流的血還不多,簡直堪稱藝術。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這樣白肖也不會難做人。
在沒有抓住真兇之前,誰都有可能是兇手,所以白肖只能委屈齊央一下了,把他也關在了牢房裡。
回渾人一直在看著呢?白肖也不能以權謀私吧!只能是一視同仁了。
齊央從牢房裡伸出手抓住白肖的褲腿,“大哥,回渾公主應該是亥時左右遇害的。”
“你不說什麼都不知道嗎?”
“還能一點不知道了,這一點我還是挖空心思推測出來的。”
白肖:“我把你送過去的時候,都快到亥時了,你是說你剛到那不久,公主就被殺了,這是不是有點不現實啊!”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進去之後肯定就暈了,因為我到現在都沒有玩過女人的感覺啊!”
白肖必須要強調一下,“你是沒有被玩的感覺。”
“一樣一樣,大哥你就不要往我傷口上撒鹽了,公主指名道姓的讓我去,肯定不會暴殄天物的,既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就說明我去的時候公主差不多就遇害了,或者說已經遇害了。”
白肖現在有點慶幸齊央是回渾公主的入幕之賓了,要不然一點頭緒沒有也不好。
另外兩個男子的身家到是挺清白的,都是西河郡的子弟,籍帳上都有記載。
也都是面板黝黑的那種,五官很是端正,這麼一瞅齊央算是其中最差的。
這兩人真就是一問三不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要知道這二人可是一直留在回渾公主的身邊。
嚴刑逼供總歸是下下策,白肖當然要用上上策攻心了。
直接把這二人的家人都找過來了,如果其中一個人有問題,那麼其家人也很有可能有問題,就算家人完全不知情,也有可能看出點什麼吧!
可是白肖太想當然了,這個朝代可不是一家只有一個孩,那講究的是開枝散葉。
其家人都不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呵斥,有的再向白肖求情。
弄的白肖一個頭兩個大,白肖是當局者迷了,齊央到是旁觀者清,“大哥,讓這些人都出去吧!”
“怎麼你發現端疑了。?”
“哪那麼快呀!而是這些人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我仔細觀察這些人都不知情。”
白肖:“難道真是你,惱羞成怒憤而殺人?”
“大哥我到是想了,我得有那個本事啊!我這小胳膊小腿的,事先又沒有準備,怎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了那個膀大腰圓的回渾公主啊!”
白肖當然知道不是齊央殺的,只是他現在走進了一個死衚衕,怎麼想不通而已。
“外面有人看守,不止是回渾人,還有我派過去的僕人丫鬟,所以殺人的肯定在你們三人之中,這個總沒有錯吧!”
“錯了,房間裡還有第四個人。”
“誰?”白肖心中有點埋怨,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